要不是有这层保命的底子,我早就在前两天就烟消云散啦!”
丁籁压根没见过祭灵长啥样,只听茶馆里几个跑江湖的闲扯过几句。
她从食客们嚼舌头时听过一嘴——说是被杀的人,魂儿没散干净,硬生生给锁在某个地儿不得超生。
所以刘东刚开口提“祭灵”,她脑子一偏,立马脑补出张羽娴是被他亲手宰了、抽魂炼成的傀儡。
等张羽娴三言两语把来龙去脉讲清楚,丁籁才猛拍自己脑门:哎哟,错怪好人了!
心里嘀咕:对嘛,刘公子看着文雅和气,哪会干那种缺德事?
她赶紧整了整衣袖,郑重其事朝刘东福了一礼。
“刘公子,实在不好意思,是我瞎猜乱想!”
“小事,不打紧。”刘东摆摆手,压根没往心里搁。
他转过身,目光直直钉在山膏凶兽身上。
“山膏,你天生就是凶性难驯的种,修炼者见了你,砍都来不及,谁还跟你讲道理?”
“结果你倒好,拉帮结派,带着一群豺狼鹰隼,大摇大摆冲霸城来撒野,打算血洗整座城?”
“今儿逮住你,可不能轻轻放过。”
刘东心里门儿清:这货留不得。
要是没人压得住它,等他一走,山膏绝对翻脸不认人,报复起来能掀翻整座霸城。
他自己又不可能扎在这儿守一辈子,那只能一刀了解——最稳当。
话音刚落,他周身气息“轰”一下暴涨,掌心“滋啦”一声炸开一团金灿灿的雷光。
山膏当场腿软,眼珠子差点瞪裂:“仙长大人饶命!小的磕头求饶!”
“真没杀过人!一根汗毛都没碰过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