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搬过去住下,日子立马松快。
往后日子长着呢,再慢慢磨她,让她把老大儿子过继过来,改姓阎,记在解放名下。
不是亲孙子,也是亲外孙,流着老阎家的血!
可阎解娣坐在那儿,指甲早掐进了掌心。
刚才那一丁点暖意,早被风吹散了。
她本来都想好了:悄悄来看看,摸摸老屋的墙,闻闻厨房的味儿,转身就走。
算是跟童年、跟爸妈,体体面面地道个别。
谁能料到,热汤还没喝完,那层薄纸就又被撕开了。
爸……
我也流着您的血啊。
我在您心里,从来就不是“女儿”,是“替补”,是“备胎”,是“能用就用、不用就扔”的一块砖。
十七年了。
我没盼您后悔,可也没想到。
您连装,都不愿多装十分钟。
下午她已经跑完街道办了。
没错,房子确权手续正在走。
红章盖下去,房子就能过户、能变现。
哼……
你们不当我是一家人,
那就别怪我,把账算清楚。
三四万块。
一分,也不会留给你们。这房子要是真能卖四万,咱家就彻底翻身了!
孩子以后上学、看病、成家,全不用发愁,我琢磨着,得赶紧托人把娃塞进重点小学去!
阎解娣心里咯噔一下,拳头在裤兜里悄悄攥紧了。
另一边。
刘东抬手一划,眼前空气像水波似的荡开,露出一道光门。
他牵着秦京茹的手,一步跨进第九块大陆,小世界里最小的那片地儿。
上回过来,还是几天前的事儿;
可小世界里,时间早溜走了十几年。
宫殿?早盖好了。
金顶红墙,飞檐斗拱,亮得晃眼!气派得让人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