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这家伙手里拎着几瓶啥玩意儿?
    “读几年级了?”

    何雨柱脸皱得像揉过的旧报纸:“要不闹停课,今秋就该上初一了。现在……才四年级。听说街道那边说了,满十四就得动员下乡!”

    这倒不假。

    孩子一到十四,街道干部就上门做工作,劝家长放人走。

    不过真走的,大多都在十六上下——年纪小扛不住农活,大人们也舍不得。

    “刘东哥,您路子宽、朋友多……我家何晓比不了小骨和真真,书念得一般,大学?想都不敢想。我就琢磨着,能不能托您帮个忙,送他去当兵?”

    刘东笑笑,没急着答。

    这年头,年轻人往前奔的道儿窄得很。

    学校关着门,高考没了影儿——读书这条路,基本被堵死了。

    就算能上大学,也是靠推荐,不是靠分数。而推荐看啥?看你下地抡锄头是不是一把好手。

    所以眼下年轻人的活路,就三条:

    第一条,家里有单位的,赶紧让孩子顶替上岗,接班干活——这最稳,不用下乡,户口还在城里。

    第二条,参军。进了部队,不仅躲开插队,退伍后还能安排工作:好点的进派出所,差点的也能进厂里当保卫干事。关键是什么?户口还在四九城,根儿没丢!

    第三条,那就只能卷铺盖下乡——户口一迁走,回来?难咯。

    何晓家没岗位可顶,又不想种地,那当兵就成了唯一的盼头。

    可当兵哪是随随便便就能当的?没门路?排队十年也轮不上。

    刘东把抽剩的烟头摁灭,又摸出一根,在指甲盖上轻轻磕了两下,点上:“成,这事我兜着。明年街道来动员,你就一句——‘孩子体检合格,准备去当兵’,完事儿!”

    “哎哟——我哥,太谢谢您了!”

    何雨柱立马笑开了花,眼眶都湿了。

    “行了!”刘东摆摆手,“到时候再过来找我。”

    这点小事,真不算事儿。

    凭他这些年的交情,一句话的事儿。

    别说外宾看病是他一手包圆,多少位老领导腰疼腿酸、失眠咳嗽,都是他一针一药调理好的,关系铁着呢!

    要说谁能攒下这么一张密不透风的关系网——放眼整个龙国,还真没人比得过刘东。

    孩子们在院子里追着踢毽子、甩皮筋,笑声噼里啪啦。

    刘东转身回屋,往藤椅上一坐,眉头轻轻一拧,开始默默盘算:

    他孩子是多,但在四九城这边、过了八岁的,也就刘骨、刘夏、刘年仨。

    眼下刘骨和刘夏已进了大学,等刘年再熬两年,塞进去照样没问题。

    其他几个?

    不怕!

    最小的才五岁,离十六岁还早着呢。

    今年是六八年,等他们满十六,那得等到七六年——正好,上山下乡那政策,就在那年彻底画句号。

    根本不用愁。

    “刘东在家呐——”

    门口一声招呼,带着股旱烟味儿。

    阎埠贵站在那儿,手里晃着那根老烟袋,脸上堆着笑。

    刘东眼皮一抬,眉心顿时揪紧了。

    他跟阎埠贵,平时几乎不搭话。

    头一桩,是阎解成的事。

    老阎家至今恨着他——虽然不知道陨石那档子天降祸事,但他们心里明镜似的:要不是陈雪茹那一棍子打折了阎解成的手,他也不会整天躺着养伤,更不会那天刚好躺在屋里……结果命没了。这笔账,全家人都悄悄记在刘东名下。

    第二桩,是于莉的婚事。

    还有撸掉阁埠贵的四级教员职务

    最近事儿一桩接一桩,阎埠贵在四合院里,跟刘东家的关系直接降到了冰点。

    可今儿个,这家伙手里拎着几瓶啥玩意儿?

    “阎老师,有事儿?”刘东从屋里踱出来,斜靠在门边那根红漆廊柱上,两手插兜,一脸平静。

    阎埠贵堆着笑:“嘿嘿嘿……还不是我家解旷和解娣的事儿?俩孩子全卡在‘大毕业’这档口了!您晓得吧?上届、这届、下届——高中三拨人,初中也三拨人,全挤一块儿毕了业!上头新政策下来了,一律下乡插队!”

    他往前凑半步,压低嗓门:“刘东啊,你路子广,能不能搭把手,给俩孩子谋个当兵的名额?”

    “您放心!事儿办成了,我们老阎家记您一辈子大恩!逢年过节,香火都供着您!”

    刘东嘴角轻轻一扯——那笑没到眼底,反倒像刀片刮过玻璃:“哟,阎老师,感情您就带张嘴来了?连包烟都没揣?”

    心里直翻白眼:真当当兵是胡同口买糖葫芦,说要就要?还供我?供我当祖宗呢?

    他立马换上笑脸:“这样,您先把解旷、解娣叫来,我当面跟他们说清楚!”

    “当兵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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