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我连自己怎么输的都不知道!
    ——没一个逃得过!

    不是癌症,就是晚期;不是要命,就是倒计时。

    贰大妈当场眼前一黑,扶着墙直晃悠。

    刘东拍拍手,不慌不忙补了句:“咳,先说好哈——我爷爷传的手艺是真,可我没真刀真枪练过,纯属纸上谈兵。说错了,您包涵;听进去了,您别当真!”

    “另外声明一下:今天就是随缘搭个脉,图个乐呵,不算看病,不算义诊,更不算确诊!真想明白,还得靠医院的机器照、片子拍、医生判!我这张嘴,只当个参考,参考明白不?”

    “郑重提醒:本场纯属新手试手,不担责,不售后,概不退货!”

    “各位,散了吧啊!”

    ——哐当!

    刘东“砰”一声关紧屋门,把满院慌神儿全挡在外头。

    外头乱成一锅粥:

    “咋办?这病到底是真是假?”

    阎埠贵嘴唇直哆嗦,声音都发颤。

    没人接话。

    聋老太太却笃定得很:“准!比医院大夫说得还细!”

    许大茂连连点头:“我爸那点事,他一说一个准!”

    还有人插嘴:“你们忘了?贾东旭以前那个对象,在公园抽抽起来,要不是刘东掐人中、压穴位,早送急诊了!”

    可立马有人呛声:

    阎解成冷笑:“准?他说贾东旭不育,可人家娃都怀上了,这不是睁眼说瞎话是啥?”

    “就是!”旁边有人附和,“糊弄谁呢……”“就是这么回事!”

    也有人嘀咕:刘东这话说得有点悬。

    可话音还没落,易中海突然清了清嗓子,一拍大腿:“刘东又不糊涂,秦淮茹怀没怀孕他能不知道?明知道人肚子里揣着娃,还非说贾东旭‘那方面不行’——这事儿不对劲啊!”

    “爸!爸!爸!!”

    正说着,刘光齐撒腿从前院冲进来,鞋都跑丢了一只:“爸!我刚瞅见贾东旭了!拽着他妈张婶直奔医院,说要给老太太来个‘从头到脚全摸一遍’!”

    “嘿!”易中海一拍脑门,“我就说吧?真要是硬气得起来,还查啥身体?查就查呗——查完才知道自己到底行不行!”

    人群顿时炸锅。

    别人是啥病?

    肝癌晚期!

    子宫长包块!

    肺里冒烟!

    心口堵得慌,血都供不上来……

    “我滴个乖乖……”有人直哆嗦,“人家贾东旭顶多是‘枪哑火’,咱倒好——全是‘炮管裂了’啊!”

    “走走走!别愣着!”易中海抄起帽子就往外蹽,“命要紧!先去医院验验成色!”

    大年初四,整条胡同跟约好了似的,呼啦啦全挤进医院挂号大厅。

    俩钟头后,大伙儿黑着脸、耷拉着脑袋、攥着单子又回来了。

    “放屁!纯属胡扯!”

    二大妈把体检单甩桌上,手直抖:“说我子宫里长瘤?我连颗豆大的疙瘩都没摸着!”

    “可不是嘛!”三大爷撸起袖子亮胳膊,“肝癌?我肝好着呢,昨晚炖猪肝我都吃了两碗!”

    众人七嘴八舌,气得直跺脚。

    可再气也没辙——医生说了,结果只当参考,不算数。谁家脸皮薄,能堵着刘东家门口喊“你瞎咧咧赔我钱”?人家又不是开诊所的!

    唯独贾张氏例外——她这张脸,早就不打算要了。

    “五楼四号窗,四块六!”她举着缴费单子,手抖得像风里落叶,“我排半天队、抽三管血、照半身片,就为听一句‘您挺健康’?”

    “刘东!给我出来!”

    “你今天不掏钱,老娘就把你家门槛踩塌!”

    她嗓门劈开院子,震得晾衣绳上麻雀都扑棱飞走。

    “吱呀——”

    门开了。

    刘东睡眼惺忪,头发翘着一根呆毛:“婶,干啥呢?”

    “干啥?你还装?”贾张氏差点跳脚,“医院说我是铁打的身子骨,你倒好,张嘴就说我不行!害我白扔四块六!赔钱!立马赔!”

    刘东揉揉眼睛,一脸无辜:“我没说您有病啊。”

    “你说过!”

    “真没说!”他摊手,“全院街坊都能作证——我说的是:您没事!真没事!一点事没有!”

    “对对对!”旁边立马接茬,“我也听见了,刘东说您比牛还壮实!”

    “可不是嘛,原话是‘贾婶活到九十九,挑水浇菜都不带喘’!”

    贾张氏一口气噎在喉咙里,脸涨成猪肝色——

    没错!这混蛋确实没说她有病……

    可怎么就、怎么就……像被塞了一嘴棉花,又闷又堵又吐不出?

    四块六啊!够买三十斤细粮、够缝件新袄、够小孙子吃半年糖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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