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心里全是刀子啊?
 血里还裹着一颗白白的后槽牙。

    “牙……我的牙啊……”

    他又疼又羞,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呵……真是笑死我了!”

    刘东差点没憋住,直接笑出声来。

    痛快!

    那股子解气的感觉,像是三伏天灌下一碗冰镇酸梅汤,从头爽到脚底板。

    就在刚才,他透过系统直播,亲眼瞧见范金有在大庭广众下闹出那么一档子丑事——裤子都来不及提,当着一堆领导和同事的面出了洋相。

    这回可不止是脸丢光了。

    一个机关干部,在那种正式场合干出这种事,往后还能提拔?

    怕是连饭碗都得砸。

    想想就带劲!

    关掉系统界面,他跨上三轮车,慢悠悠地往四九城方向蹬。

    出发前特意绕去顺义烧坊买了几坛子酒,省得贺老头临时使唤他再跑一趟。

    中午十二点,人回到了四合院。

    贺老头放了他两天假,小酒馆那边不急着回去。

    干脆歇一天,正好碰上周末,院子里人多热闹。

    刚进大门,耳根子就嗡的一下——吵翻了天。

    易中海和何大清正蹲在槐树底下摆棋局,一旁阎埠贵和许富贵伸着脖子指手画脚,嘴比下棋的人还勤快。

    女人们在院子里忙活,切菜洗锅、纳鞋补袜,鸡飞狗跳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见刘东回来,所有人视线刷地转过来。

    “哟,刘东啊,回来啦?”阎埠贵立刻堆起笑脸,凑上来打招呼。

    这人就是个随风倒的老油条。以前鼻子朝天看不上刘东,可听说人家一口气卖了六千万的酒,现在巴结都来不及。

    谁家能有一千万?别说存折了,梦里都不一定敢想。

    刘东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嗯。”

    可当他目光扫过这群人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斧头!

    又见斧头!

    还是斧头高悬!

    阎埠贵脑门上顶着一把明晃晃的斧子,跟悬在头顶似的。

    易中海头上两把,刘海中也是两把,何大清也不干净,头顶双斧压着。

    好家伙,这些人脸上笑呵呵的,心里全是刀子啊?

    再看其他人,脑袋一片空白,没斧子也没红心。

    当然不是说他们就没问题。

    像贾张氏、老贾、贾东旭这一家子,之所以没显示斧头,是因为没喝过他的酒,系统压根没法识别。

    可那张脸,一看就藏不住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