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得猎猎响。
明天那城门,八成不用费一炮一弹了。
次日,天还没亮透,沧澜府的城门就自己开了。
郑安国那孙子还真没掉链子。
衣裳都没换利索,披着件湿乎乎的外袍,领着两个亲兵站城门口喊话。
里头守将一开始还不信.
趴在垛口上往下瞅了好几眼。
直到看清郑安国那张脸,才叫人开了门。
大军顺顺当当入了城,一箭没放。
梁国水师留守那几百号人,全在营房门口,刀扔了一地,老老实实束手就擒。
王萧骑在马上,从城门洞里穿过去,左右扫了一圈。
“传令下去,入城之后,不许扰民,不许抢东西,谁敢犯禁,老子亲自送他上路。”
他扭头冲曹亮喊了一声。
曹亮抱拳应了,转身就去传令。
军队在城中央的校场上扎了营。
伙头军架起大锅,肉汤的香味很快就飘满了半条街。
与此同时,大周沿江阵地全线爆发。
曹综的军队像开了闸一样,从湄江上游往下推。
梁军刚过完年三十,宿醉未醒,很多官兵连裤子都没提利索,就看见漫山遍野的周军旗号从晨雾里冒出来。
"草!又来?!"
"不是,这次是真的!"
"快跑啊!!!"
沿江要塞一个接一个哑火。
有的城门都没来得及关,直接让曹综的前锋一脚踹开。
南宫晟那边。
渔江府外围一晚上连丢三处据点,江面上漂满了梁军的断桅。
等天光大亮,南宫晟已经带人站在渔江府城头上了。
大年初二。
沧澜府。
知府衙门。
王萧正坐在桌案前看海图。
珊瑚推门进来,脸上带着笑:
"殿下,刚来的信,周猛打穿了宁安府以南的十一州县,南宫晟已经拿下渔江府全境。"
"江都那边也得到消息了,他们的皇帝急得连夜召集群臣,听说因为要不要跑的,当场打起来俩,那俩大臣头都打破了。"
王萧把海图一合,哈哈大笑。
"行,那咱们明天就出发。"
"他们走陆路,咱走水路,看谁先踹开江都皇宫大门。"
他站起来,活动了下脖子。
"告诉弟兄们,今晚吃顿好的。"
"到时候先杀入梁都,咱吃梁国皇帝御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