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里外外全部警戒起来。
利刃出鞘,笔直地杵在廊下。
夜风吹过宫墙,一片安静。
谁也没注意,几匹快马正从西城门方向卷尘而入。
马上的人裹着风沙,腰间挎着西州制式的弯刀,悄然消失在京城的街巷里。
……
一个时辰后。
慈寿宫凤榻。
烛火灭了又亮,亮了又灭。
床单揉成一团扔在脚踏上。
帐子半垂,里头两道影子总算消停了。
王萧一丝不挂,四仰八叉瘫在床上。
他胸膛起伏,汗珠子顺着锁骨往下淌。
整个人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他闭着眼喘了好一会儿,才低头瞄了一眼怀里那位。
许姜月一丝不挂,披头散发,脸埋在他胸口。
玉手在他腹肌上慢悠悠摩挲,嘴角还挂着点懒洋洋的笑。
“王爷这身子骨,越发精壮了。”
她指尖划着圈,声音又软又黏,“比前阵子又硬了几分。”
王萧长出一口气。
心想这娘们儿可真比公主厉害多了。
谢婉琰那边最多折腾半个时辰就差不多求饶了。
这位倒好,足足闹了一个时辰还意犹未尽。
他低头瞅着怀里那截白花花的脖颈,腰眼一阵阵发酸。
真的一滴也没有了。
“中州那边,都收拾利索了?”
许姜月仰起脸,下巴搁在他胸肌上,眼珠子亮晶晶的。
王萧把她往怀里搂了搂,把杜子腾那点破事说了一遍。
从冒充郡马爷到锦陵府里外夹击。
再到石族蛮子被屠得干干净净。
最后把旭特部的事情也提了一嘴。
许姜月听完,手指头在他腹肌上戳了两下,柔声道:“都听王爷的。”
王萧冷笑一声,捏了捏她脸蛋:“太后嘴上说听,心里头怕是巴不得孤累死在床上,你好找个更年轻力壮的。”
“讨厌~”
许姜月捶了他胸口一下,媚眼如丝。
“哀家都不嫌弃你伺候完家里的公主再来伺候哀家,你倒编排起哀家来了。”
王萧一愣:“你怎么知道?”
许姜月鼻尖凑到他脖颈边嗅了嗅,噗嗤笑出声。
“你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呗,一股子奶香味儿,除了永乐那位,还能有谁?”
王萧干咳一声,懒得辩解。
许姜月搂着他脖子往上蹭了蹭,嘴唇贴着他耳朵:“你干脆把咱们的关系跟公主说了呗,省得她天天吃醋,哀家也憋得慌。”
王萧冷笑一声,捏住她下巴:“太后娘娘,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妓,妓不如偷,偷得着不如偷不着,咱们这么偷着来,挺好的。”
许姜月愣了一瞬,随即捶了他胸口一下:“你才偷呢!哀家堂堂太后,跟你偷什么偷?”
“这叫什么?这叫刺激。”
王萧嘿嘿一笑,手往下滑,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许姜月被他捏得身子一软,懒得再跟他掰扯,往他怀里拱了拱:“那你明天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