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责任,孤自己承担。"
他顿了顿。
"再说了,要是派大军去中州,万一失败……"
"那就是灭顶之灾。"
“孤带的人少点,就算输了,还有挽回的余地。”
肃王眼睛一亮,赶紧接话。
“王爷,臣的西州军熟悉山地作战,不如让臣带兵去平叛?”
王萧扭头看他,乐了。
“大王的兵?”
他嗤了一声。
“军纪太烂,孤可用不起。”
肃王脸一黑。
“昨儿晚上,大王那两千兵,在京城闹得天翻地覆,您不知道?”
王萧掰着指头数。
“吃饭不给钱,调戏良家妇女,还想让人家老板娘‘排队伺候’。”
殿里瞬间安静了。
大臣们面面相觑,嘴张着,眼珠子瞪得溜圆。
啥玩意儿?
排队伺候?
肃王站在那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跟开了染坊似的。
他咬着后槽牙,愣是一个字没蹦出来。
王萧叹了口气。
“孤替大王管教了那几个领头的,每人裤裆赏了一刀,省得他们再祸害良家妇女。”
底下彻底炸了锅。
大臣们交头接耳,嗡嗡声震得房梁上的灰都往下掉。
肃王脸涨成猪肝色,嘴唇哆嗦了半天。
“王萧!你!”
“孤怎么了?”王萧一脸无辜,“孤替大王管教不听话的兵,大王不感谢孤?”
殿里瞬间炸了锅。
大臣们面面相觑,交头接耳。
肃王站在那儿,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公开处刑,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嘴张了好几回,嘴唇哆嗦了半天。
“王萧!你!”
“孤怎么了?”王萧一脸无所谓,“孤替大王管教不听话的兵,大王不感谢孤?”
肃王胸口起伏,差点没背过气去。
王萧转身,朝珠帘后头拱了拱手。
“太后,臣请旨。”
许姜月端着茶碗,眼皮都没抬。
招招手。
女官凑过去,她低低耳语几句。
那女官直起身,清了清嗓子,声音清脆:
“敕!加封云川郡王王萧为征西大元帅、中州行营都总管。”
“中州一切军政要务,必经帅府,便宜行事,如帝亲临。”
“出征军队、随员、粮草,俱由大元帅自定。”
“钦此。”
王萧跪下,磕了个头:“臣,领旨谢恩。”
肃王站在边上,嘴角往下撇了撇。
呵呵,你得意什么?
六千人对两三万蛮子,找死。
王萧扭头看他,笑了笑:
“大王就在京城多住几日,大后天臣就出发了。”
顿了顿。
“至于大王的兵马嘛……暂时留下。”
“孤替大王管教管教,什么时候懂规矩了,孤给大王送回去。”
肃王愣了。
“什么?!”
他蹭地站起来,椅子差点带翻。
“王萧!你什么意思?让本王空着手回西州?孤的安全谁负责?”
王萧往椅背上一靠,慢悠悠开口:
“京城到西州,一马平川,安全得很。”
“孤再给大王留一千人马,足够用了。”
他顿了顿。
“大王是觉得……我大周境内到处不安全吗?”
肃王嘴张着,眼珠子瞪得溜圆。
这帽子扣的。
说“不安全”,那就是说朝廷治下盗匪横行,打朝廷脸。
说“安全”,那还带那么多兵干嘛?
他站在那儿,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愣是一个字没憋出来。
王萧微微一笑,懒得再看他。
“没什么事的话,退朝吧。”
许姜月点点头。
谢奕坐在龙椅上,小手一挥,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嗓子。
“退朝。”
大臣们呼啦啦往外涌。
肃王站在原地,看着王萧的背影。
牙都快咬碎了。
……
中午,慈寿宫偏殿摆了一桌御膳。
菜倒是不多,七八样,摆得精致。
炙子骨头烤羊排,外焦里嫩,清蒸鲈鱼冒着热气,旁边还搁了碟醋溜白菜。
许姜月坐在主位,换了身半旧常服,发髻松松挽着,比穿太后冠服时少了几分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