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盯着台角那点旧痕,声线压得极低。
“什么东西。”
陆长安这回没把话说透,只抬眼看了看门,又看了看台,最后把目光落在那条刚被踩活的短廊上。
“现在只摸着边。”
“可边一出来,皮就藏不住了。”
东角门外风更冷了。
废台、旧门、短廊、灯位,四截地方像忽然被一根线穿到了一起。先前看着各自陈旧,各自无关;今夜一踩,才知道它们一直在暗里连着,像一条埋在东宫骨头缝里的旧路,外头有人递,里头有人接,中间有人放,后头有人续,一直续到了昨夜刀下。
陆长安把灯位图重新卷起来,嘴角扯了下。
“路拖出来了。”
“下一刀,该往外头那层东西上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