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像一尊雕塑。苏晚晴站在角落里,安静得像一幅画。
他知道,文化战赢了,但真正的战斗还没结束。诸神议会还在暗处盯着他。反噬还在,毒素还在,还差六片神叶。那些先贤的遗愿,扁鹊的《难经》、张仲景的《伤寒论》、孙思邈的《千金翼方》,都要一个一个去完成。那些散落在华夏各地的神叶,西域、东海、昆仑,都要一片一片去找。时间不多了。
系统在脑海里说,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毒舌,但带着一丝担忧:“文化战胜利了。接下来,该去完成那些遗愿了。扁鹊的《难经》真迹,在山东济南郊外的扁鹊墓里。张仲景的遗愿,是重修《伤寒论》。孙思邈的《千金翼方》,藏在药王山后山。一个一个来。诸神议会不会给你太多时间,你得抓紧。”
林默点头。“我知道。”
他摸了摸怀里那个布袋——阿米尔留下的遗物。布袋已经有些磨损,边角起了毛,但一直贴身放着,带着体温。他轻声说:“阿米尔,文化战赢了。再等等,还差七片神叶。”
没有回应。只有窗外的风,轻轻吹过。
远处,星光点点。他想起那些先贤说的话——孔子的“仁者爱人”,墨子的“兼爱非攻”,孙子的“不战而屈人之兵”,老子的“道法自然”,庄子的“天地与我并生”,韩非子的“法不阿贵”,荀子的“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孟子的“舍生取义”,鬼谷子的“开合有道”。九种声音,在他心中回荡,像九条河流,最终汇入大海。
窗外,阳光正好。
新的征程,又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