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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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光从地面升起，不是从天而降，像是蛰伏了千年的智慧终于苏醒。

    光芒中，一道人影缓缓走出。灰色道袍，面容清瘦，目光深邃。他手里没有竹简，没有玉牌，只有一双空手。他走到林默面前，微微点头。

    “后生，你做到了。”

    林默愣住：“您是……”

    “老夫鬼谷子。你刚才做的，就是‘捭阖之术’。不是强硬，也不是软弱，是找到双方都能接受的平衡点。你让他们自己选了那条线，这就是纵横。”

    他从胸口化出一块玉牌，递给林默。玉牌上刻着三个字——鬼谷子。

    “这是老夫的信物。拿着它，随时可以唤老夫出来。”

    林默接过，只觉得入手温热，像是握着一个人的心跳。

    鬼谷子看着他，目光温和。“后生，记住。捭阖者，天地之道也。开合有道，张弛有度。不是只有拳头才能解决问题，舌头也可以。”

    他的身影消散。会议室里的人什么也没看到，只有林默知道，刚才那一瞬间，有两千三百年的重量压在他肩上。

    走出外交部大楼，阳光刺眼。手机震动，小胖的语音消息一条接一条：“老林！你又上热搜了！‘林默斡旋成功’‘鬼谷子信物’——热搜第一！国魂值暴涨了10000点！”

    林默打开系统界面。国魂值从1500跳到了11500。

    他摸了摸怀里那块玉牌，心里默默说：鬼谷子，九家齐了。

    远处，夕阳西下。他大步朝机场走去。还差七片神叶。扁鹊、张仲景、孙思邈……他们的遗愿，要一个一个去完成。

    他摸了摸怀里那个布袋——阿米尔留下的遗物。“阿米尔，再等等。还差七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