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在脑海里悠悠地开口:“孔子,春秋时期鲁国人,儒家学派创始人,被尊为‘至圣先师’。定位:文化/教化/精神支柱。特长:仁者爱人、有教无类、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召唤条件:参悟《论语》真迹,获得认可。”
孔子缓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世界。他的目光扫过那些高楼大厦、车水马龙、闪烁的霓虹灯和飞驰的汽车,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这就是两千五百年后的世界?”
林默点头。
孔子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变了,全变了。但有些东西没变。”他回过头,看着林默,“人心没变。人性没变。善恶没变。我当年教学生的那些道理,到今天还能用。”
林默恭敬地行礼:“夫子,弟子林默,见过至圣先师。”
孔子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你通过了考验,自然有资格唤我出来。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林默把维托里奥挑衅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孔子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罗马?凯撒?有点意思。”
他捋了捋胡须,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我活着的时候,最远只到过楚国。罗马在哪儿,我都不清楚。没想到死了两千多年,倒有机会见识见识西方文明。”
他看着林默,目光温和。
“后生,你放心。那个什么维托里奥,交给我。文化战,我不会输。”
林默心里一暖。
“谢谢夫子。”
孔子摆摆手,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林默认真地看着他。
孔子说:“你体内有六位医圣的传承,他们的遗愿你还没有全部完成。反噬只会越来越重,你需要尽快。扁鹊的《难经》真迹,在山东济南郊外的扁鹊墓里。张仲景的遗愿,是重修《伤寒论》。孙思邈的《千金翼方》,藏在药王山后山。这些你都要去做。”
林默点头。
孔子看着他,忽然笑了。
“后生,你比我当年强。我周游列国的时候,只有子路、颜回他们几个跟着我。你身后,有六位医圣,还有无数支持你的百姓。”
他伸出手,轻轻按在林默肩上。
“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林默郑重地点头。
孔子的身影渐渐消散,化作点点光芒。
“老夫去英雄殿了。有需要,随时唤我。”
光芒散尽,作战室里恢复了平静。
小胖愣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老林……刚才那是……孔子?”
林默点头。
小胖忽然跳起来:“卧槽!孔子叫我小伙子!孔子跟我说话了!我能吹一辈子!”
陈教授坐回椅子上,老泪纵横。
“孔子……真的是孔子……我研究了一辈子儒家经典,没想到有生之年能亲眼见到他……”
苏晚晴看着林默,眼眶微红。
林默低头看着掌心。两片叶子安静地躺在印记中央,金光流转。孔子的标记,在药炉印记旁边亮起。
他攥紧拳头。
第二场系列赛,就在眼前。
窗外,夜色已深。
他抬起头,看着远方的天空。
“维托里奥,等着。”
远处,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整个指挥部。
文化战,即将开始。
夜深了,林默一个人坐在休息室里。他低头看着掌心,两片叶子安静地躺着,金光流转。孔子的标记在药炉印记旁边亮起,像一颗新生的星。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没有抬头,但知道是谁。
苏晚晴推开门,手里端着一杯参茶。她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还不睡?”
“睡不着。”林默说。
她走进来,把参茶放在桌上,在他旁边坐下。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窗外,星光点点。
过了很久,她忽然开口:“你父亲当年去孔庙的时候,也像你一样,在那里坐了一整天。”
林默转过头看着她。
苏晚晴的目光有些悠远:“档案馆里有他的日记。他写,‘站在大成殿前,心里很安静。想明白了很多事。夫子说,知其不可而为之。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林默沉默了。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你比他勇敢。”
门关上了。
林默看着那扇门,沉默了很久。他摸了摸怀里那个布袋——阿米尔留下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