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手电筒,深吸一口气,钻了进去。
墓道很深,蜿蜒向下。
两边的石壁上刻满了壁画,记载着华佗一生的经历——他少年学医,中年行医,晚年著书。壁画很粗糙,但很生动,人物的表情栩栩如生。林默一边走一边看,不知不觉走到了墓道尽头。
那里有一扇石门。
石门上刻着一个巨大的药炉图案,和九叶青囊印记一模一样。药炉周围刻着九片叶子,每一片叶子上都写着一个字——望、闻、问、切、针、灸、药、汤、丸。
系统说:“这是华佗的九种医术。看来要打开这扇门,需要九叶青囊的认可。”
林默抬起手,按在石门上。
掌心的药炉印记忽然亮起!那光芒越来越盛,顺着他的手掌蔓延到石门上!石门上的九片叶子依次亮起,最后“轰”的一声,石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间不大的石室。
石室中央,放着一个石台。石台上,摆着一卷竹简。
竹简保存得很完好,用丝线编成,通体泛着古朴的光泽。林默走近一看,竹简上写着三个字——
《青囊经》
他的手在颤抖。
系统在脑海里狂吼:“卧槽!找到了!真的是《青囊经》!”
林默深吸一口气,伸手拿起那卷竹简。
就在他手指触碰到竹简的瞬间,石门忽然轰然关闭!紧接着,石室中央的地面裂开一道缝隙,一团青色的光芒从缝隙中升起,在林默面前凝聚成一道虚影。
那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面容和华佗的雕像一模一样。他负手而立,看着林默,目光深邃。
“后生,你能找到这里,说明你有缘。但要拿走《青囊经》,必须通过老夫的考验。”
林默握紧竹简,警惕地看着他。
老者抬手一挥,林默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巨大的药炉前。药炉里翻滚着沸腾的药液,散发着刺鼻的气味。药炉旁边,摆着九个小碗,碗里装着颜色各异的液体,有的漆黑如墨,有的鲜红似血,有的碧绿如玉。每个碗旁边都放着一个标签,上面写着毒药的名字。
老者说:“这里有九种毒药,九种解药。你必须在一炷香内,把解药投进对应的毒药中。错一次,毒液就会喷涌而出,你必死无疑。”
话音刚落,药炉上方出现一炷香,已经点燃。
林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扁鹊的望闻问切、李时珍的《本草纲目拾遗》、张仲景的六经辨证……所有知识在脑海中飞速运转。
他端起第一个碗——断肠草。毒液漆黑如墨,散发着苦涩的气味。他盯着那碗毒液,脑海中闪过无数药方。断肠草的解药……是葛根。
他拿起装着白色粉末的碗,倒进断肠草的毒液中。毒液瞬间变色,从漆黑变成透明。
第二个——钩吻。解药是甘草。他抓起黄色粉末的碗,倒入。
第三个——雷公藤。解药是绿豆。他倒入。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林默的手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流畅。一炷香才烧了一半,他已经解完了八种毒药。
只剩下最后一碗。
那碗毒液是无色透明的,看不出任何颜色,闻不到任何气味。林默盯着那碗毒液,皱起眉头。
“这是什么毒?”他问。
老者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林默闭上眼睛。望闻问切——闻不到气味,问不出症状,切不到脉搏。只剩下望——看颜色、看质地、看反应。
他拿起一根银针,轻轻蘸了一点毒液。银针没有变黑,没有变色,什么反应都没有。
系统在脑海里说:“这毒无色无味,连银针都试不出来。本座也不知道是什么。”
林默的额头渗出冷汗。
香已经烧了一大半。
他盯着那碗毒液,忽然想起李时珍说过的话——“老夫当年在苗疆种下那片毒瘴林,里面有九十九种毒草。有一种毒,无色无味,服下后不会立刻发作,但会在体内潜伏十年。老夫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十年醉’。”
林默心里一动。十年醉?解药是什么?
李时珍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十年醉的解药,不是药,是时间。只要十年内不服第二次,毒就会自行化解。但老夫后来发现,还有一种东西能解它——”
他猛地睁开眼。
“前辈,这毒的源起是不是苗疆?”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见过李时珍?”
林默点头。他抓起最后一碗解药——那碗液体是透明的,和毒液一模一样。他把解药倒进毒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