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我跟你去呗?”小胖眼巴巴地看着他,像只渴望出门的狗。
林默想了想,摇头:“这次不行。苗疆那边情况不明,你去了反而危险。你在指挥部帮我盯着数据和内奸。上次那个监控被删的事,还没查清楚呢。”
小胖满脸失望,但还是点了点头。
临走前,苏晚晴找到他。
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香囊,红色的绸布,上面绣着一朵莲花。
“这是我妈求的平安符。”她把香囊塞进林默手里,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一定要回来。”
林默握了握,心里一暖。
“会的。”
他转身,走进夜色。
飞机穿过云层,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变成了连绵起伏的群山。那些山峦被云雾笼罩,像是披着一层神秘的面纱。林默盯着窗外,心里忽然有些紧张。
系统忽然开口:“小子,到了那边,一切小心。苗疆的蛊术不是开玩笑的,有些蛊连本座都解不了。”
林默点头。
飞机缓缓降落在昆明长水机场。
林默背着行囊走出航站楼,一股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这里的空气比北方闷多了,没走几步,额头上就冒出了汗。
他按照小胖给的路线,先坐大巴到普洱,再转车到澜沧,最后在县城找了个向导。
向导是个四十多岁的当地人,皮肤黝黑,操着一口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他打量着林默,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
“你要去蛊母寨?”向导的声音压得很低,左右看了看,像是怕被人听见,“那地方去不得。”
林默一愣:“为什么?”
向导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那个寨子的人会养蛊,外人进去,十有八九出不来。我劝你一句,别去。去年有几个人进去了,到现在都没出来。还有三十年前,也有个年轻人来过,非要进寨子,后来……”
林默心里一动:“后来怎么了?”
向导摇摇头:“后来他出来了,但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听说他在寨子里中了蛊,差点死掉。是寨子里的人救了他,才放他走的。”
林默攥紧拳头。
那是父亲。
“我必须去。”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很坚定,“钱不是问题。”
向导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
“行,我只送你到寨子门口。进去之后,你自己负责。要是你出不来,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第二天一早,两人骑着摩托车,沿着崎岖的山路一路向北。
路越来越窄,最后变成了只能步行的羊肠小道。向导把摩托车停在路边,指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腰。
“就在那边,你自己走过去吧。天黑之前能到。那条路不太好走,小心点。”
林默点点头,付了钱,背着行囊往山里走去。
山路越来越陡,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密。阳光被树冠遮住,四周变得阴冷潮湿。各种奇怪的虫鸣声此起彼伏,听得人头皮发麻。脚下的青苔很滑,林默好几次差点摔倒。
走了大概两个小时,林默忽然停下脚步。
前方,一块巨大的石头立在路边,上面刻着三个字:
蛊母寨。
石头后面,是一条蜿蜒向上的石阶,通往云雾深处。
林默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上去。
系统忽然开口:“小子,小心。本座感觉到一股奇怪的气息。有点像……怨念,又有点像……死气。”
林默心里一紧,放慢了脚步。
石阶尽头,是一座寨门。寨门是用粗大的木头搭成的,上面挂满了各种奇怪的物件——动物的骨头、色彩斑斓的布条、还有一个个小小的陶罐。那些陶罐在风中轻轻摇晃,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像是某种诡异的音乐。
寨门后面,隐约能看到一些吊脚楼,炊烟袅袅。
林默正要迈步进去,忽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站住。”
林默转头,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苗袍的老人从树后走出来。她满头白发,脸上布满皱纹,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是能看透人的灵魂。
“你是谁?来蛊母寨做什么?”
林默抱拳:“我叫林默,从外面来的。想见寨主。”
老人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目光忽然落在他背后的竹篓上。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你那个竹篓……哪来的?”
林默心里一动,但面上不动声色:“是我父亲留下的。”
老人沉默了很久。
那双眼睛里的警惕,渐渐变成了复杂的情绪——有怀念,有悲伤,还有一丝……恐惧。
“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