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分六个比武生死台同时进行。
要不是炼气十层大圆满的执事不多,只有六个。
宋源恨不得亲自上场,做他个裁判,在开一个比武生死台。
“齐琳死!王子恒胜!”
“张雨萱胜!许蔓死!”
“张轻灵死!拓跋洪胜!”
“………”
“死了的,都给我抬到炼丹殿炼丹。”
陈灵摊了摊手,“五脏六腑扔去百草园当肥料,血肉筋骨送去炼丹房。”
“嗯?”
徐展拓不悦地看了一眼陈灵。
“大哥。嘿嘿。”
陈灵察觉到不对劲,立马笑脸相迎。
宋源撇了撇嘴,杀人如麻的陈灵居然也有这低声下气的一面。
徐展拓淡淡道:“那个许蔓不错,生得小巧玲珑,体内血液都还不错,送去血魔房,做我的血供。”
说完,还不忘看了宋源一眼,“物尽其用嘛。”
………
大比进行得很顺利,人死了不少,宋源很开心,甚至允许下注添点彩头。
可一旦赌博风盛行起来,那么其中必会出现敢在红线内外来回蹦跶的人。
什么催债帮会,什么放贷团伙应运而生,还有做局的。
那就有上了头输不起的。
咋办呢?
那就抵押身体去炼丹,抽干血液供人修炼。
实现此生最后的价值。
这样,宋源心情更顺畅了,修炼起来都是一气呵成。
跟宋源预判的没什么两样。
有赌资大的弟子或者团伙硬生生地投注一个炼气五层的弟子能打得过一个炼气八层的弟子。
但正常情况下,压根打不过,怎么办呢?
花钱雇佣两个炼气八层把那个买输的炼气八层双腿打残,或者大脑打出脑震荡,连说话都不利索。
又或者派身法好的弟子给人家投毒。
毒的那人分不清东西南北,他们好渔翁坐利。
目的就是要让那人输,甚至是无法上台比试自然最好。
可怜广大普通弟子,不知道其中的隐情,还当是传统押注呢。
岂不知,早已经变化莫测,不是那么玩了。
他们很自然地认为炼气八层必胜。
因此花费大价钱大量买炼气八层的胜利。
这时候,只要那个炼气五层的赢了,赔率得好几倍。
那些买炼气五层胜利的团伙能看着香饽饽溜走吗?自然不能!
于是炼气五层的胜利率居然涨到了百分之六十。
让人直呼看不懂,也不敢轻易乱下赌注。
“狗娘养的!奸商!流氓!”
血魔殿,会客大厅。
陈灵气的胸脯跟鼓风机似的一起一伏。
从过去的十分钟到现在一直不停地谩骂。
宋源很高兴,从山道上一颗长歪了的核桃树上取了两颗来,不停地盘着。
声音“郭棱郭棱”的,在会客大厅内回荡,声音早就压住了陈灵的谩骂声。
“特么的!”
“咦?”
宋源很诧异地看向陈灵,“三哥啥时候也学会我的方言了?”
“放屁!”
陈灵一瞅宋源就来气,见宋源还是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三弟,你有什么话直说便可。”
徐展拓适时地插了一句话。
陈灵顺势道:“李源狼子野心,现在我们选拔出来的弟子算什么强者?我来数一数,啊,三寸丁,腿短手短!还有,那炼气五层的怎么把炼气八层的打败了呢?最后啊!炼气五层的进了二百强!大哥啊!这么下去,魔宗得完蛋啊!”
徐展拓面露凝重,看向宋源。
宋源辩解道:“我狼子野心?我是为魔宗好。”
“为啥炼气九层的没被炼气五层的打败?追其根本,还是炼气八层的太弱了!”
“你!”
陈灵气呼呼的,“巧言令色,推卸责任。”
“够了!”
徐展拓真是心身俱疲,天天被陈灵和宋源搅和,修炼都要停滞了。
他看向陈灵,安慰道:“打铁还需自身硬。”
接着看向宋源,
“李源呐,你也要想想解决办法嘛,下注的,我看就没必要存在,我会出手。”
宋源闻言,有些不悦,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作了作揖,“全凭大哥做主。”
话罢,起身离去。
“哼!”
陈灵在宋源背后冷哼了一声。
宋源返回洞府,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