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灯,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怎么?她是你娘?哈哈哈。”
“啊!”
宋源胸里憋闷了一团火气。
年过半百!
是张翠兰!
“去死!”.
宋源奋力刺着那人的身体,渐渐的那人已经血肉模糊,宋源把这么长时间以来的气全都撒到了那人身上。
小男孩看着状若疯癫的宋源,害怕的躲到了大杨树下,远远的看着,“黎......黎源。”
“住手!你是谁?!”
宋源听到声音,停下手中的动作,压制着内心滚滚杀意,看向那些人。
一队人马快速跑来,手里拿弓箭的、拿刀剑的都有,一副官差模样的人。
宋源认出来,正是自家最底层的官差。
都是些没有修为的武夫。
领头在距离宋源不足十米的地方停下,“准备!”
弓箭手快速弯弓搭箭,对准宋源。
领头官差冷冷说道:“你是何人?在此作甚?杀的又是何人?
若有半句掺假,格杀勿论!”
宋源刚被血池魔宗弟子气的不轻,现在还担心着张翠兰的安危。
哪有功夫和这几个小官差扯皮。
没好气道:“你还没有资格查我!”
老头官差面色变了变,仔细观察着宋源。
单看这个人穿着不像穷人,皮肤白嫩,气质出尘,怕不是是个大人物家孩子?
想到这,领头语气微微有所缓和,“我等奉命在此地救助幸存难民,维护秩序,你不说,我也不好让你离开。反正此地并无其他人。”
说着,举起手。
“慢着,我乃大黎皇室!”
此言一出,在场官兵皆是一惊,一名持刀官差靠近领头,贴耳低声着,“若真是皇室,我等万万不能就地格杀。”
领头闻言,狐疑道:“你可有证据?”
宋源无奈晃了晃头,拿出一块令牌。
领头官兵定睛看去,只见那是一块通体红色的令牌,心下一惊,再次上前几步,这才看清令牌上的字。
这令牌造价不菲,非皇室不可坐拥。
见过的人屈指可数,也没有民间造假的可能性。
领头官差立马跪地,倒头便拜,“下官不知是大黎十皇子亲临,还望恕罪。”
“十皇子!”
身后官差见领头下跪,也纷纷惊慌着下跪。
宋源淡淡道:“起来吧。”
领头官差小心翼翼起身,脸上仍然挂着惊悸,
“敢问殿下,所为何事?”
宋源推开张翠兰家房门,进院子查探了一番,并没有发现张翠兰。
宋源怀着些许庆幸出来,
“既然你们奉命在此地营救难民,我……本殿下问你,被救难民中可有一姓张名翠兰的老妇?此人丹凤眼,琼胆鼻,眉眼间还有颗痣。”
“这……”
领头官差有些为难了,那么多幸存老妇,谁知道是哪一个。
“额……确有难民,不过,他们都在官驿,还请殿下移步亲自认领。”
宋源面色一喜,就要见到相伴一生的糟糠之妻了,当即便道:“快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