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亲手锻造一种全新盈利模型,带领盛达走向真正独立。
“王总!老董事长刚才来电话,说特别欣慰!”
“他说,我们离成功,只剩临门一脚!”
陆振邦笑着递上新消息,话锋一转,语气却沉了下来,“另外……中恒地产又派人来了。”
“正式提出,整体收购盛达广场。”
“条件很优厚——只要点头,每年直接给我们两百万套住宅建设订单。”
他知道必须立刻汇报:
这不只是资产溢价买卖,更是主营业务造血通道。
“两百万套?20%的利润!”
王小聪呼吸一滞。
两百万套是什么概念?
单套建安成本二十万,总量超四千亿。
20%的利润,就是八百亿真金白银。
更别说施工过程中的管理费、分包差价、建材集采利润……千亿级综合收益实打实摆在眼前。
中恒等于每年往他账户里,定时打进一个千亿红包。
很难不心动。
“拒绝!”
“立刻拒绝!”
“我们已绑定车企,路径清晰,模式闭环!”
“绝不能被眼前这点稳,给绊住脚了!”
此时的王小聪,已被数据灼热的光芒晃晕了眼。
他笃信:只要再冲一把,一场盛达活动就能净赚六七百亿,冲刺千亿亦非妄想——
轻资产、快周转、零掣肘,更不用看林逸脸色行事。
“王总!但中恒给的是兜底方案……”
陆振邦声音放轻,“活动红利大,风险也大!”
“就像铁饭碗虽小,胜在不晃。”
他顿了顿,“自己烧炉子可能熬出金子,可更多时候——灶冷灰凉。”
“不!”
“盛达地产,只走自己的路!”
“我们是龙头,不是附庸!”
王小聪目光如刃,斩钉截铁。
他要亲手撕开一条属于自己的通天大道。
他要让所有曾摇头的人,亲眼见证他比林逸走得更高、更远。
很快,盛达地产二次婉拒中恒邀约。
当陆振邦沉默签下终止函,王小聪转身离去,风衣下摆扬起一道决绝弧线。
陆振邦伫立原地,苦笑凝在嘴角——
那只伸来的手,他们终究还是松开了!
“林总!盛达地产拒绝了!”
“很明显,王小聪已经沉溺于狂欢之中了!”
贺伟强略显怅然,又隐隐替王小聪惋惜。
这本是他们率先递出的合作意向,意图联手抗压,共御外部威胁——
可对方又一次冷脸相拒,彻底封死了所有协商的余地。
“看来……他是真把浮名当实权了!”
“还以为白送几辆车,就能和我们平起平坐?”
林逸眉峰微敛,眸色清寒。
盛达搞活动,他未曾插手搅局,更未暗中设障。
只因眼下主攻方向,早已转向境外资本围猎。
对本土房企,他向来留有余地——
能不打,便不打。
能少伤,便少伤。
站得高了,看得自然远些。
谁料对方执迷不悟,竟主动投向外资阵营,甘为前驱。
“林总!”
“丰田汽车与小众汽车联手盛达地产——此事绝非偶然!”
“他们八成已洞察了,我们收购商圈的真实意图。”
贺伟强语气凝重。
两大车企向来独立运营,怎会毫无征兆同步入场?
必是预判到我方若掌控连锁商业体,将直接掐断燃油车终端渠道,才提前布防、反制出手。
“是否察觉,已无意义。”
“盛达的拒不配合,叠加其与新敌结盟之举,已实质性阻断整个战略节奏。”
“此役,盛达必须出局。”
林逸原意是保全行业底线,留三分体面:
房企只要不越线,便不必赶尽杀绝。
监管局那头也有分寸,不会坐视行业崩盘。
可盛达屡次挑衅,一次比一次锋芒毕露。
他再难容忍。
“事不过三,王小聪已是第三次伸手试探。”
“本想让他稳守滨江地块,安享二十年安稳收益。”
“偏要赌上全部身家博虚火,那就别怪我刀下不留情。”
之前盛达活动刚开启,他欲借势施压,对方却自乱阵脚,股价单日崩跌18%。
最后王小聪深夜登门,在林逸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