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生态话语权。

    “刘总，请回。”

    他起身送客，末了补一句，“华腾给不了我们想要的，别再白费力气。”

    “替马总带句话——”

    “有时候，弯腰不是认输，是为抬头腾出空间。”

    副总裁怔在原地。

    这句话，像钥匙打开了所有谜题的锁孔。

    七路人马悉数空手而归。

    当他把“弯腰”二字重复出口，会议室彻底寂静。

    马华腾闭目良久，终于睁眼，“难道……”

    “我真的要向那个年轻人，递出第一份和解书？”

    无人应答。

    全场沉默如铅，沉沉坠入每个人心头。

    他们都清楚——

    当五家终端同时关上门，华腾的咽喉，已被攥在中恒掌心。

    再硬抗下去，只剩一个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