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目光无波无澜。

    这样的场面，他见过太多了。

    “痛楚是淬炼的火焰。”

    他的声音直接响在导师濒临崩溃的意识里，“烧不尽，便成灰；熬过去，方为钢。”

    导师涣散的瞳孔猛地一凝。

    他嘴唇翕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挤了出来：“我……绝不……倒下……”

    门外走廊，唐天昊和小胖子几人正伸长了脖子，试图从那紧闭的门缝里窥探出一点动静。

    虽然小胖子对毕东东依然没什么好脸色——刚才她和自己导师之间那番眉眼官司他可没漏看——但此刻好奇心压过了那点别扭。

    “里面到底在搞什么？”

    小胖子忍不住嘀咕。

    毕东东斜倚在墙边，嘴角噙着一抹压不住的笑意。

    她压根不在意小胖子的态度，全部心思都系在门内的进展上。”太初仙人在给你们导师重塑根骨，”

    她轻快地说，“助他脱胎换骨，踏上真正的修行路。”

    “什么？！”

    小胖子和唐天昊异口同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小胖子嘴巴张了又合，结结巴巴：“这、这怎么可能？导师那体质……不是早就被断定是绝路了吗？”

    唐天昊眉头拧成了疙瘩，眼神复杂难言。”希望落空太多次了……”

    他声音低沉，“我们陪着他试过多少法子，拜访过多少高人，最后都是徒劳。

    这次……真的能成吗？”

    不是他们不盼着导师好，恰恰是因为见过太多次导师从满怀希望到彻底黯然的模样。

    导师的学识，别说在学校，就是在那些成名已久的大修士面前也毫不逊色，谈起理论来纵横捭阖，神采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