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撕开空间，重得仿佛能压塌山河，直朝叶凡等人斩落，似要将这些碍事的蝼蚁尽数碾碎。

    叶凡却仍立在原处，身形未动分毫，如扎根般守在大庙之前。

    观望的万千生灵齐齐倒吸冷气——以石皇之尊，竟真对小辈出手！凭他的修为，莫说全力一击，便是散出的一缕气息，都足以让叶凡等人形神俱灭！

    “糟了！石皇之力非人力可挡……他们怕是撑不住了。”

    “怎么办？难道我人族气运，真要绝于今日？”

    人族之中恐慌再起，绝望弥漫。

    想救，却无力相救。

    而就在这刹那，叶凡非但不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

    叶凡那一步看似轻巧，实则重若万钧。

    他全身的骨骼都在石皇威压之下咯吱作响，却硬是顶着那股磅礴之力，稳稳踏前了一步。

    这举动在人族阵营里掀起一阵低语。

    “疯了……叶凡真的不要命了？”

    “再这样激怒石皇，谁还救得了他？”

    就连退在一旁的拓跋大圣也忍不住扬声劝道：“万事以和为贵啊！”

    叶凡恍若未闻。

    他站直身子，眼中似有火光跃动，那是一种属于少年人的、近乎执拗的炽热与胆气。

    此刻，太初仙庙深处的空间里，顾常胜的一缕心神正映照着庙门外的**。

    早些时候察觉到遮天世界有异，他便分心留意着。

    那些在庙外叫嚣的黑暗至尊与古皇，在他眼中与蝼蚁无异——谁会去在意蝼蚁的嘶鸣呢？只需一念，他便能让这些所谓至尊连同那残破的天道一并湮灭。

    人多势众？不过是乌合之众。

    倒是叶凡这几人，明知他在此，明知力量悬殊如天堑，却仍愿为守护仙庙而挺身，这份心志让顾常胜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

    他们并非不知畏惧。

    谁都清楚，站出来的下场九死一生。

    可每个人心中都燃着一团火：或是为了最初的誓言，或是为了坚守的道，或是为了身后万千同族。

    这一战，胜负早已不是关键；真正要争的，是谁的道能在这场烈火中淬炼得更远、更坚韧。

    仙庙的庙祝盖九幽亦将一切尽收眼底。

    见叶凡等晚辈有此胆魄，他心中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