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仙长派的是徒弟,可这是太初仙人的亲传**啊!本领定然通天!
更别说仙长还留了话:若遇棘手处,随时能请他亲临。
这还有什么可忧心的?此事必成!
父亲终于有救了!
“多谢仙长大恩!”
青年与孙悟空很快便离了仙庙,赶往泾河救人。
而就在同一时刻。
南瞻部洲人族聚居之地,西方的伏虎罗汉也已悄然抵达。
此处是地灵界中人族的一处支脉。
因地灵界万族杂居,纷繁错综,人族便也有一部分在此繁衍生息。
虽只是一支偏脉,可比之既定的命数轨迹,如今的人族实在强盛太多。
伏虎罗汉低头望着人族地界的天空,心中暗暗慨叹。
“这人族气运在帝辛引领下竟兴旺至此……若当年归入我西方,我教该是何等鼎盛光景!”
感慨未消,他指诀一算,时辰已到,当即扬手送出一道气息。
“时辰正好,泾河龙王也该来了。”
果然不多时,原本万里无云的晴空骤然涌起团团乌云,天地昏沉如墨。
仿佛正午骄阳一瞬坠入深夜,这般突变引得地上人群纷纷仰首望天。
“这是怎么回事?天色变得好生诡异!”
“天降异象,怕是大凶之兆!”
人群议论纷纷,胆小的已快步往家中躲去。
便在此时,泾河龙王的残魂已被伏虎罗汉方才释放的气息牵引而来。
那道龙魂残缺不堪,龙首狰狞凶恶,吞吐着浑浊的龙息,赤红双目死死瞪视着下方人群。
“人族!!!该死的人族!!!你们害得我好苦啊!”
“我冤——我冤啊!!!”
一声声凄厉哭嚎震得众人心惊胆战,却又茫然不解。
他们既惊于龙魂的可怖模样,更困惑这滔天冤怒从何而来——口口声声说是人族害了他,可他们何曾见过什么泾河龙王?
“这龙王冤魂凄惨至此,怕是怨恨难消,无**回……不如我们去请道士来做场法事,超度了他吧?”
“说得对!快去请道士来,化解它的怨气!”
若不加以制止,只怕泾河龙王的龙魂与那凄厉哭声会引来无数怨念,搅得人间不得安宁。
正此时,孙悟空与泾河龙王的儿子也已赶到此处。
那青年抬眼望去,却只看见父亲冤魂在风中飘荡。
“不——!”
青年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脸上涕泪纵横。
他原以为最难的是无处求援,既然请来了太初仙人的徒弟,一切困阻自当迎刃而解。
何曾想到,竟还是来迟了一步!
为什么?
父亲怎么会死?
他本以为父亲被西方掳去,不过是为奴为役、充作坐骑,怎会落得如此凄惨境地!
“父亲——!”
青年嘶声哭喊,可那龙魂早被怨恨与痛苦吞噬,失了神智,只在这荒野间漫无目的地游荡,一遍遍哭诉自己的冤屈。
孙悟空伸手,在他肩头按了按。”事到如今,我们得揪出幕后**,替你父亲讨个公道。”
此事必然与西方脱不了干系。
但孙悟空也想不通,他们为何要下这般狠手。
青年渐渐止了哭声,抹去眼泪,心里也明白这定是西方所为——当初他亲眼看见父亲被西方的人带走,如今再见,竟已成亡魂!
可该如何追查?怎样着手?从何做起?
青年茫然无措,只觉一片混沌。
孙悟空心中却暗忖:这泾河龙王既已遇害,魂飞魄散,自己终究是救不回来了……此事已超出原先预料,还是得先回去禀明师父才好。
出门时他信心满满,以为必能马到成功。
谁知变故一桩接着一桩。
终究得请教师父。
此事关系重大,若只凭自己带着这涉世未深的龙子直闯西方**,只怕被人赶出来都算轻的。
而此时此刻,九天之上,伏虎罗汉也注意到了孙悟空与龙子的身影。
他本只想察看泾河龙王能否搅乱人间,却意外撞见这一幕。
伏虎罗汉一眼便看出那猴子气运非凡,龙子虽不及他,却也身负天命。
更何况这猴子的模样,满天神佛谁人不识?西方教上下便是闭着眼也能画出他的形容!
如今竟被他偶然撞见……伏虎罗汉不再迟疑,当即准备禀报西方二圣。
二圣捉拿这猴头已久,苦无良机。
眼下在这荒僻之地,正是神不知鬼不觉下手的好时机。
若将此讯上报,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