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驴!休得碰我!金翅大鹏爷爷也是你们能染指的?”
“爷爷对你们那光头教派半点儿兴趣也没有!”
“识相的就快放了我,此事尚可作罢!我已通过血脉秘法传讯兄长,你们若敢强留,我兄长定会前来要人!”
西方二圣相视而笑,只觉这大鹏鸟天真得可笑。
他们既然能看出此子身负元凤血脉,又怎会不知他与孔宣的关系?
孔宣在凤族遗裔中声名显赫,五色神光更是名震洪荒。
他们扣下金翅大鹏,本就是为引孔宣前来——比起这稚嫩的大鹏鸟,孔宣的价值何止高出十倍!
人族动不得,其他大教也惹不起,但衰落的三族后裔却无甚倚仗,擒便擒了。
只要孔宣踏入西方灵山,便休想再离开。
定要叫他有来无回,乖乖留在灵山,为西方教奉献气运!
虽说孔宣名头响亮,身为元凤直系血脉,在三族中威望颇高,可那又如何?
如今三族气运衰微,他注定难破准圣之境。
以二圣之力,拿下孔宣不过举手之劳。
此番谋划若成,将孔宣与金翅大鹏这两脉凤族后裔尽收灵山,往日的损失便不值一提了。
西方两位圣人安然端坐,静候孔宣自投罗网。
想到教中即将添入两位身负凤凰始祖血脉的存在,二人心头便涌起一阵热切——届时可将他们分别立为西方教的左右**!
凤凰振翅,瞬息千里,往后西方若有什么要务急事,便可直接派遣他们亲身奔赴。
以凤凰为坐骑,这般排场足以一扫先前在太初仙人面前丢尽的颜面!
“愿你兄长早日到来,我们已迫不及待,要好生款待他一番了。”
金翅大鹏鸟怒火中烧,厉声喝道:“秃驴!你们等着,我兄长一到,定叫你们悔不当初!”
西方二圣闻言放声大笑,只觉得这只大鹏鸟天真鲁莽,反倒显得有趣。
在强弱悬殊之时,弱者纵使愤恨滔天、咒骂不休,于居高临下者看来,也不过是平添乐子罢了。
他们心中早已断定,金翅大鹏与其兄长必将落入自己掌中,既然如此,又何必动怒?待收归教内,再慢慢调理驯化便是。
与此同时,太初仙庙依旧香火鼎盛,人流如织。
庙宇虽经数次扩建,却仍被往来香客挤得水泄不通。
就连顾常胜聆听万千祈愿、耳畔不断响起香火值增加的提示时,也不禁心生感叹。
人族发展之速,实在惊人!
当初最早来此上香的人族信徒,每人不过贡献一两点的香火值,天赋气运稍佳者,也不过七八点。
而今人族气运蒸腾,即便寻常农户,也能为他带来十几点的香火。
这正是人族气运不再供养其他圣人仙神、尽归于己所带来的益处。
“亲眼见证人族从微弱走向这般鼎盛,着实令人感慨,亦感欣慰。”
便在此时,仙庙之外的孔宣通过血脉感应,收到了弟弟金翅大鹏鸟传来的讯息。
得知弟弟竟被西方二圣所擒,孔宣又惊又怒。
先前金翅大鹏不愿外出游历寻觅机缘,独自寻了处洞府闭关清修,一向平安无事,怎会途经灵山便被西方教掳了去!
这血脉感应并非传音,无法详述经过,孔宣只知西方那边扣住了弟弟,却不清楚具体情形。
弟弟还透过血脉急切告诫他切勿前来,其中恐有陷阱。
但孔宣岂能坐视弟弟落入西方教之手而不顾?
他当即恢复初来仙庙时的青年形貌,身着锦绣长袍,向殿中神像躬身行礼。
“拜见仙人!晚辈刚得弟弟消息,他突遭劫难。
我无法置身事外,特来恳请仙人准许晚辈离庙数日。
待救回弟弟,定当重返仙庙,继续侍奉。”
这般请求,顾常胜自然没有不允的道理。
况且孔宣也算仙庙中人,顾常胜便顺手为他推演了一二。
觉察此事或许与西方有所牵连后,他便放心让孔宣前去。
如今孔宣修为已至准圣境界,只要西方二圣不出手,应当无人能奈何得了他。
想来,会厚颜扣下金翅大鹏的,应当不是西方二圣亲自出手吧。
终究是圣人,总不至于如此不顾颜面,多半是座下之人在洪荒四处搜寻身负气运机缘者,这才撞上了金翅大鹏。
孔宣得太初仙人应允,片刻不留,当即动身往西方而去。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掠过天际。
山脚之下,一位身着道袍的男子抬眼望向那道流光,微微蹙眉。
不过他并未多思。
仙庙之中修士往来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