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位金仙各自朝不同方位猛攻,试图逼出破绽。
忽然,一处阵法节点微微颤动,露出明显的法力缺口。
“找到了!在这里!”
十二金仙面现喜色,正要冲向那处,缺口却骤然迸发一道刺目强光,那光芒中蕴藏着毁灭般的力量,瞬间吞没了他们打出的所有法力。
众人脸上的喜色还未褪去,便已凝固——根本来不及反应,强光已如无形巨浪将他们淹没。
紧接着,光芒化作了无数柄无影之刃,齐齐斩向十二金仙的眉心。
“不——!!”
刹那间,十二金仙顶上的三花被这一斩尽数湮灭。
他们几乎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这不过是一座阵法,怎会有如此威力?三霄姐妹也非什么绝世大能,为何能将他们逼到这般绝境?
顶上三花既落,道基已毁,他们完了。
眼见师弟们境界接连跌落,广成子心头俱震。
“这究竟是什么阵法?为何从未听说?!”
他此刻满心悔恨。
三霄姐妹既然敢正面叫阵,必然有所依仗,自己怎能如此大意,轻易踏入阵中?
除了广成子,同样深陷阵内的玉鼎真人、太乙真人、慈航真人等更是惶然无措。
他们顶上三花已被斩去,修为正不断消散,若再困于阵中,只怕真要身死道消,神魂上榜了。
“大师兄,现在该如何是好?难道真要被困死在此处吗?”
“这三霄到底如何做到的?明明同为大罗金仙,怎能布下这等杀阵?”
“难不成……封神榜真要一次收尽我阐教十二金仙?”
此时阵外,阐教众仙眼见大师兄与十二金仙尽数被困,群龙无首,纷纷骇然后退,无人敢再靠近那九曲黄河大阵半步。
连大师兄他们都陷在阵里动弹不得,若换作旁人落进去,怕是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了。
燃灯道人并未被困入阵中。
与其他慌忙退避的人不同,他非但没有远离,反而立在原地,目**杂地望着那片翻涌的阵光。
“截教这一脉,当真能人辈出。”
他低声自语,嗓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凝重,“三霄姐妹竟能创出如此凶险的大阵……不简单。”
燃灯自诩见识广博,可这般诡异莫测的阵法,他却闻所未闻。
更令他心惊的是,即便隔着一层阵幕,他也能清晰感应到阵中那十二金仙的气息正不断衰弱,境界一层层跌落。
若再耽搁下去,只怕阐教根基真要毁于此阵,此战胜负也将再无悬念。
念头至此,燃灯再也顾不得与杨戬缠斗,身形骤然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投向那九曲黄河阵中——他要救出广成子与十二金仙。
然而甫一入阵,混元金斗所引动的万千神光便铺天盖地压来。
纵是燃灯这般准圣修为,也只能勉力招架,周身法力激荡,竟觉步步维艰。
一道神光擦着他袖袍掠过,险些削去他半幅衣袂。
燃灯面色一沉,心头凛然:还是小看了这阵法。
能困住广成子等人,果然非比寻常,连他都差点吃了暗亏。
“这究竟是何种大阵,威能竟强横至此?”
他暗自骇然。
自己已是准圣之身,面对阵中攻势尚且左支右绌,莫非真要圣人亲临,才能破局救人?天道何其偏袒截教!三霄不过大罗金仙境界,何以炼成这般骇人的杀阵?
燃灯催动全身法力抵御四周袭来的神光,心底已隐隐生出悔意。
唯有亲身陷在此阵之中,方知其中恐怖。
准圣又如何?在此阵之内,生死也不过一线之隔。
自他修行以来,除却面对圣人威压,何曾感受过这般令人窒息的压迫?不能再待下去了,多留一刻,便多一分沦为鱼肉、任人宰割的危险。
若他堂堂准圣竟因一座大阵陨落,上了那封神榜,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
他在混沌阵光中艰难穿行摸索,终于寻到了广成子等人的所在。
可脸上刚露出的那丝喜色,下一刻便彻底僵住——只见众人皆盘坐于地,身形凝滞,丝毫动弹不得。
虽早料到他们处境艰难,却未想到竟是这般狼狈模样。
再定睛细看,燃灯浑身一震:广成子等人头顶三花,竟已尽数被斩!
“这……怎么可能?!”
他几乎脱口而出。
三花乃大罗金仙道基所聚,象征境界与根骨,更承载着一身修为法力。
三花若被斩落,不止道行将不断跌堕,更有性命之危!这不过是一座阵法,再如何厉害,又怎能可怕到如此境地?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