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气运反哺之下,帝辛的修为亦水到渠成,突破至大罗金仙之境。
他所修天帝经,本就能与人族气运相互滋养,彼此成就。
如今大商国运如龙腾空,帝辛借此突破大罗,自是轻而易举。
眼见大商军阵气势如虹,宛如虎狼之师,西岐士卒中不禁生出退意。
他们并非全然自愿出征,不过是骑虎难下——西岐之主既已叛商,身为百姓也只能听从军令。
可如今面对大商这般鼎盛气势,又如何抵挡得住?
不少人在心底暗暗埋怨起姬昌来:原本安安分分做大商子民,随着人族气运一起腾飞不好吗?非要掀起内乱,简直是自讨苦吃!
西岐军阵中渐渐响起骚动之声,不满与抗拒的议论越来越多,如暗潮般在队伍中扩散开来。
这仗打得,谁心里能不犯嘀咕呢!
说到底都是血肉之躯,谁不惜命?这些兵卒原本在西岐安安生生过自己的日子,怎么说也是人族百姓,若天下太平,跟着大商朝廷未尝不能安稳度日。
可如今西岐一起兵,他们便被卷了进来,硬生生调转矛头去打自己人。
谁乐意把性命丢在这种没名堂的内斗里?更何况,死后还要顶个“反贼”
的污名——这口气,谁咽得下!
姬昌只觉得心头擂鼓似的跳。
眼见商军阵势如虹,气象压人,自家这边却骚动不断,军心眼看着就要散架——这还没真刀**拼上,败相就已经露出来了。
要是再这么下去……恐怕等不到下一仗,他辛苦拉起来的这支西岐大军,自己就得先垮了!
“国、国师!”
姬昌几乎是本能地转向姜子牙求助。
他不能败,绝不能败!一旦输了,他这个领头**的,还能有什么好下场?
“眼下这情形该如何是好?诸位仙长可有对策?”
既然是圣人点拨、阐教撑腰,他才敢竖起反旗,那如今这烂摊子,阐教总得给个说法!
前一刻他还做着登基人皇、君临天下的美梦,此刻姬昌却浑身发冷,恍然惊觉自己当初真是昏了头——被圣人几句许诺、阐教一番鼓动,就热血上涌,走到如今这骑虎难下的地步!
当然……那“人皇”
的痴梦,他心底深处仍未彻底熄灭。
可要想让这梦做下去,眼前这一仗,就非赢不可。
“军心再这么涣散下去,此战必输无疑!”
听到姬昌这番话,广成子亦是眉头紧锁。”我明白……”
此战虽以仙家斗法为主,但凡人军伍的士气,也关乎气运消长,绝不能再任由恐慌蔓延了。
广成子当即扬声喝道:“大商未得圣人天道认可,帝辛乃是伪帝!今日我阐教必为天地正道,铲除伪朝!”
这话虽是老调重弹,到底给惶惶不安的士卒喂了颗定心丸。
箭已离弦,无从回头,他们此刻最需要的,无非是有人斩钉截铁地告诉他们:前路没错,打下去,有活路,有将来。
话音落下,阐教十二金仙与一众门人便飞身掠出,直扑商军阵前。
先下手为强,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也好让后面这些凡人士卒定定神。
进攻号令既下,西岐大军也顾不得再多想,纷纷握紧兵器,向前冲去。
见自家队伍总算稳住了阵脚,重新聚起几分气势,姬昌暗暗松了口气,举剑向前一挥:“杀!取得帝辛首级者,封官进爵,赏黄金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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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姬昌这悬赏一抛出去,原本有些萎靡的军士们顿时眼红起来——封官!进爵!黄金百两!
谁不想要?
只要砍下商王帝辛的脑袋,荣华富贵便唾手可得!
利字当头,这些士卒早已顾不上细想:就凭他们这点凡俗武艺,到底有没有可能近得了帝辛的身。
与西岐阵中愈来愈响的喊杀声相比,大商那边却是一片肃静,沉稳得令人心凛。
帝辛不慌不忙,传下军令:“闻太师,你率大军迎击西岐叛军,务必击溃。”
“至于那些助阵的仙家修士,便由孤与盟友们来应付。”
不必与仙人对抗,大商军队便是真正的虎狼之师!凡人对凡人的沙场厮杀,他们从来就没怕过谁!
商军齐声怒吼,声震四野,随即阵型变换,稳步前压,如一张密网般向西岐军阵绞杀而去。
两军相接,高下立判。
商军进退有度,纪律森严,冲杀起来远比西岐那东拼西凑的阵势凌厉太多。
所过之处,西岐人马纷纷溃散,几乎难以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在这般砍瓜切菜似的冲杀下,西岐前线节节败退,军心再次崩散,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