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阐教元始天尊门下**,既是修道之人,便不与凡夫动手。
听闻截教赵公明道友在此城中,不知可敢出城一战?”
“若赵道友心生怯意也无妨。
只需献上降书,大开城门,恭迎王师入城即可。”
这番话语气平和,甚至算得上彬彬有礼。
可落在赵公明等人耳中,字字句句都透着刺人的阴阳怪气。
“好个姜子牙!”
赵公明怒极反笑,“不过是个在阐教排不上名号的小角色,莫说是他,就算十二金仙齐至,我赵公明又何曾怕过!”
“说什么大开城门迎他进来,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不如直接擒了这厮。
他不是自称西岐丞相么?弹丸之地也敢称国——正好拿他祭旗,扬我军威。”
“此言有理!西岐若刚开战便折了丞相,士气必然大挫。”
这头一阵正是扬名立万的好时机,况且姜子牙点名道姓邀战,赵公明自然当仁不让:“既然如此,我便去会会他,叫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师兄且慢。”
三霄仙子却要谨慎得多。
那姜子牙修为低微,怎敢独自到阵前叫嚣,还直呼兄长名讳?此事必有蹊跷。
赵公明眉头一皱:“师妹莫非觉得,我会输给那姜子牙?”
“我等自是相信师兄修为。”
云霄正色道,“可姜子牙既为西岐国师,必是城府深沉之辈。
他敢以如此微末道行前来挑衅,背后定然另有安排。”
“师兄不如再等等,待多宝师兄归来,再从长计议。”
前半段话赵公明还听得进去——姜子牙这般明显的激将法,他并非看不出。
可听到后半句,他心中却生出几分不悦。
难道非要等多宝师兄到场,他们才敢应战不成?
对付一个姜子牙,他赵公明绰绰有余。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足为惧。
赵公明整理好衣甲,正要出城迎敌,云霄仙子却伸手拦住了他:“师兄且慢!姜子牙这厮敢孤身叫阵,言语间又如此古怪,恐怕背后藏着什么算计。
不如等大师兄回来再作定夺?”
“师妹多虑了。”
赵公明朗声一笑,顺手提起金鞭,“区区一个姜子牙,纵有千般算计,在我面前又能掀起什么风浪?何须劳烦多宝师兄,我一人足矣!”
话音刚落,他翻身跨上黑虎,城门应声而开。
黑虎长啸一声,四足腾空,从巍峨城头一跃而下,落地时虎爪深深陷入土中,激起一片烟尘。
城头众截教门人见状,纷纷喝彩。
这些日子姜子牙整日在阵前冷嘲热讽,他们早已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见赵公明出战,无不盼着他能狠狠挫败那老儿的锐气。
阵前,姜子牙正暗自忐忑。
他虽摸透了赵公明刚烈的性子,却拿不准截教其他人是否会阻拦。
更让他心头打鼓的是——万一赵公明出手太快,广成子师兄来不及救援……
正思量间,一股霸道气息扑面而来!
姜子牙抬眼望去,只见赵公明骑着黑虎如疾风般冲出城门,手中金鞭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他强压住转身逃窜的冲动,硬生生立在原地,须发在风中纹丝不动。
“装模作样!”
赵公明冷笑一声,金鞭凌空抽落。
鞭风并未直取姜子牙,却在他身侧三尺处炸开。
地面应声裂开一道深壑,乱石飞溅,尘土如龙卷般冲天而起。
姜子牙踉跄后退数步,道袍下摆已被气浪撕开数道裂口。
“哈哈哈哈!”
赵公明端坐虎背,笑声震得战旗猎猎作响,“我当是什么人物,原来不过是个缩头鼠辈!今日死在我鞭下,也算你的造化!”
话音未落,第二鞭已横扫而出。
姜子牙早有防备,周身法力运转到极致,险险避过鞭梢。
可那金鞭余威不减,劲风竟越过百丈距离,直扑西岐军阵!前排兵士如遭重击,齐齐向后倒去。
千钧一发之际,十二道金光自军阵后方亮起,结成光幕挡住余波。
广成子立于阵中,眉头紧锁:“此獠修为竟精进如斯……绝不能容他活过今日!”
他朝左右使了个眼色。
赤精子、玉鼎真人、太乙真人悄然挪动身形,四人如合围之网,缓缓朝战场中心逼近。
赵公明何等敏锐,立时察觉异样。
他鞭势一收,黑虎凌空跃起三丈。
几乎同时,四道身影自四方暴起,剑光、法宝、道术如暴雨般倾泻而来!
“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