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那两位,真是废物至极。
身为圣人,竟连人族都压制不住。
倘若那两个没用的东西再次失手,他便不得不亲自出面了。
毕竟,这切实关乎他自身的利益。
不仅是太上道君这般想,其余几位圣人的心思也大抵相同。
若人族气运当真滔天,凌驾于众生之上,那被踩在脚下的他们,损失的便不止是利益了。
他们自然也不会坐视人族崛起。
……
登基大典已进行到最后关头。
击退圣人化身,踏上金色莲台顶峰,眼看就要功成,原本霞光漫天的苍穹骤然再度乌云翻涌,一声厉喝破空而来。
“大胆!”
一道身影自天地云层间显现,他所带来的威压,远比方才的准提化身更为恐怖。
因为此番来的,是圣人本尊!
准提竟亲身降临了!
“圣人真身!”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望向天边那道身影。
圣人亲临?
人群中,许多人不免泛起绝望的苦笑。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说句难听的,人族何德何能,不过是一场特殊的登基典礼罢了。
化身败了还不够,竟引得圣人本尊亲至?
这下彻底完了。
那可是圣人真身啊。
圣人之下,皆为蝼蚁……完了,全完了。
绝望的情绪弥漫开来,甚至连悬于半空的三皇五帝也不例外。
先前对阵准提化身,他们已是拼死一击,赌上了人族气运。
如今本尊亲临,就算他们拼尽一切,散尽修为,也绝无胜算。
“既见本圣,为何不拜?”
准提目光扫向三皇五帝,显然对方才金龙吞噬化身之辱耿耿于怀。
浩瀚圣威骤然压在三皇五帝肩头,令他们苦不堪言。
骨骼咯咯作响,血肉仿佛都要崩裂,面容因巨大的压力而扭曲,但他们仍死死挺直脊梁,不肯弯下。
“人族……永不下跪!”
同样被圣威重点笼罩的帝辛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却依旧咬紧牙关,昂首而立,“人族立于天地,只跪天地,跪父母……不跪他人!”
“纵是圣人……也休想掌控人族!”
此言一出,洪荒震动。
许多族群实在无法理解人族究竟在想什么。
从平民百姓到三皇五帝,难道就没有一个脑子清醒的吗?
明明只需服个软,便能像以往那样继续生存,为何偏要梗着脖子,一句接一句地触怒圣人?
难道非要等到身死道消,人族彻底湮灭于世间,才不负他们口中那所谓的尊严?
也有人能明白人族的坚持,那关乎气节与风骨。
但无论理解与否,洪荒万灵此刻都已达成共识:人族,完了。
得罪了圣人,不说寻常百姓,三皇五帝和帝辛是必死无疑。
这些领头者一旦陨落,人族气运必将崩溃。
到那时,剩下那些普通人,除了卑躬屈膝、苟延残喘,还能如何?
准提望向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杀意。
“冥顽不灵。”
他甚至不屑再与将死之人多费口舌,抬手间,璀璨金光轰然爆发,如天河倒泻,径直朝着帝辛、三皇五帝以及他们身后的气运金龙席卷而去。
三皇五帝齐齐暴喝,催动气运金龙迎击,可圣人之威哪里是他们能撼动的。
那金龙连片刻挣扎也无,瞬息间便溃散成漫天金芒。
三皇五帝如遭重击,口喷鲜血,身形倒飞而出。
这便是圣人的力量么?
即便倾尽一族气运,竟连一丝痕迹也留不下。
方才凝聚的气运金莲,片片凋零、消散。
目睹此景的人族,心中最后一**光也暗了下去。
他们不过想在这洪荒天地间挺直脊梁,寻一处立足之地,为何就这般难?
帝辛视线已然模糊,鲜血浸透了身上庄严的礼袍。
他仍强撑着不肯倒下,直面那沛然莫御的圣人金光,嘶声喝道:“为人族,纵万死……亦不悔!孤,绝不低头!”
太初仙庙内,顾常胜望着水镜中二**这般凄惨模样,轻轻一叹。
镇元子上前一步,躬身道:“前辈,可需晚辈出手?”
他虽为亚圣,敌不过真正的圣人,但若只想护住帝辛与人族一时周全,倒还做得到。
“不必。”
顾常胜摆手,“帝辛既是我的**,便没有劳动旁人的道理。”
他目光落在帝辛倔强的身影上,继续道:“他已用行动证明,他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