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元大仙方才不是说了么?这庙里有禁制,任你修为再高,进来都使不出法力,出去便好了,不必担心。”
敖闰小心翼翼瞥了一眼前方步履从容的镇元子,声音压得更低:“那……庙祝之事可是真的?镇元大仙可是新晋的亚圣啊。”
即便亲耳听闻,他们仍觉得难以置信。
以镇元子的身份,谁配让他来看守香火?若此事为真,那敖烈在此看门倒也不算委屈了——毕竟前头尚有亚圣坐镇呢。
“千真万确,”
敖烈点点头,“镇元大仙是自愿来为太初仙人做庙祝的。
父王、伯父,你们不必过于拘谨,寻常上香便是。”
话说得轻巧,可这庙里处处透着蹊跷,两位龙王又怎能真的放松下来?他们默然跟着往前走,心中那团疑惑却愈滚愈大了。
敖烈这些日子待在朝歌,本体却一直守着仙庙,庙里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太初仙人展现出的能耐之大,确实出乎他意料,但能在父亲和大伯面前显摆一番,这感觉实在痛快。
“慢着。”
敖闰确认了庙祝真是镇元大仙后,第一反应是自家儿子哪来的福分,竟能和这位大能同处一屋檐下!
等他定下心神,仔细端详儿子时,才察觉敖烈的身躯似乎有些不同了。
“你的血脉……”
经敖闰一提,敖广也觉察到敖烈身上的变化,“烈儿,你周身的气息怎会如此纯粹?”
当年为了龙族能重现荣光,敖广择选王后时并未只看容貌,而是专挑了血脉最纯净的一脉,这才有了敖烈这天资卓越的孩子。
可谁想,许久不见,这孩子身上的龙息竟越发精纯起来。
甚至隐隐透出一股威压,带着古老神龙的气息。
敖烈嘴角忍不住上扬,怎么压都压不住——总算被他们发现了!
他强作平静,语气却藏不住那点得意:“哦,这个啊,不算什么。
不过是太初仙人赏了我一点造化,让我血脉得以晋升罢了。
如今我也只修得皮毛,进步了一点点,离始祖的境界还远着呢。”
敖广和敖闰一时语塞,满心惊喜都被这小子嘚瑟的模样噎了回去,半晌没接上话。
不过无论如何,血脉能够晋升,已是天大的好事!
若是真能不断提升,莫说达到始祖祖龙那般境界,即便只得其一半,也足以让龙族振兴族群,重回往日巅峰了。
“孩子。”
敖闰一把攥住敖烈的手腕,压低声音道,“若你所言不虚,这位太初仙人真有如此神通,那你定要好好在此地为仙人看守庙门!”
敖烈不满:“父王!我是护庙神龙,不是看门的!”
“意思差不多。”
这下敖广和敖闰再也不提让敖烈离开的事了。
遇上这般机缘,还走什么?
别说看守庙门,就是在此耕田养马、洒扫庭除,他们也觉得值当!
“你这小子,看门看得明白吗?要不换我来?”
敖烈无言以对。
父王,您这态度转得还能更明显些吗?
多少也矜持一点啊。
敖广放声大笑,心里却有些讪讪。
早知儿子在此处有这般际遇,他说什么也不会上门来寻事。
透过敖烈的这番造化,两人也隐约猜到了些什么。
连镇元子这等大能都甘愿在此做一庙祝,足见太初仙人的深不可测。
想起方才在庙门外那些放肆言语,敖广和敖闰背后不禁冒出冷汗。
也不知仙人听见没有。
不行。
必须得去赔个罪!
再好好拜谢太初仙人赐给敖烈的这场造化!
见两位长辈总算打消了**的念头,敖烈这才松了口气。
幸好有镇元大仙坐镇,否则他不知要费多少唇舌才能让父王和大伯信服。
如今有这位活生生的亚圣为例,倒也省了他许多解释。
敖烈领着父王与大伯走进大殿,指点他们如何敬香。
“晚辈东海龙王敖闰,拜谢仙人收我儿为护庙神兽,赐下机缘。”
“晚辈西海龙王敖广,同谢仙人赐我侄儿造化。”
两位龙王的祝祷随着袅袅香烟,化作清晰的讯息,遥遥传至顾常胜耳中。
清脆的电子提示音接连响起:
“检测到普通气运者上香,触发数倍暴击,获得十万香火值。”
“检测到普通气运者上香,触发数倍暴击,获得十万香火值。”
顾常胜随手拨开面前无形的屏障,目光落下,只见庙中**上正跪着两名中年男子。
两人皆是锦衣华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