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煮了一锅小米粥，配了两个荷包蛋。
粥煮好的时候已经八点。
他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敲了敲：“晚晚。”
里面没声音。
苏宸推门进去。
林晚晚还在睡。
苏宸坐在床边，用手指尖轻轻碰她的脸。
林晚晚“嗯”了一声，眼睛半睁开。
她迷迷糊糊地看着苏宸：
“苏宸...”
“几点了？”
“八点。”
“...”
“我今天还要开会。”
她说完把眼睛闭上了。
过了三秒她猛地睁开：“开会！”
她一下坐起来。
被子从她身上滑下来。
苏宸：“...”
林晚晚意识到自己什么都没穿，立刻“啊”地一声把被子拉回来。
她瞪苏宸：“你看什么看！”
“...我看不行吗？”
“不行！”
苏宸笑出声。
他把粥端进来：“先吃饭。”
“我没时间！”
“开会几点？”
“十点！”
“那还有两个小时。”
林晚晚瞪他：“我还要回家洗澡换衣服！”
“你的衣服可以让司机送过来。”
“...”
“你这道场能洗澡吗？”
“能。”苏宸说，“今天下午我特意收拾的。”
林晚晚“哼”了一声，瞪他：“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
“什么？”
“什么把我留下过夜然后骗我在你这破道场吃早饭！”
“...”
“你笑什么！”
“没笑。”
林晚晚“哼”了一声，把粥端过来。
她坐在床上吃粥。
苏宸坐在床边看她吃。
林晚晚一边吃一边瞪他：“苏宸你别看我吃饭。”
“为什么？”
“我吃饭难看！”
“哪里难看了？”
“反正难看！”
苏宸笑了一下：“好，我不看。”
林晚晚“哼”了一声，又吃了几口。
吃完粥她让苏宸出去打电话。
苏宸出去之后她给秘书打了电话，让秘书把她的衣服和资料送到紫荆山下的青松观。
秘书在电话里愣了一下：“董事长...您在哪里？”
“青松观。”
“哪个青松观？”
“紫荆山下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好的，我马上送过去。”
林晚晚挂了电话，从床上下来。
她裹着苏宸的衬衫...苏宸早上把她的衣服放在了椅子上，但是她不想穿西装裙了。
她裹着苏宸的衬衫，去后院洗了澡。
道场后院有一个小院，里面有一口井，旁边搭了一个简陋的浴室。
水是热的...苏宸早上烧好的。
林晚晚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
她站在廊下，回头看苏宸：
“苏宸。”
“嗯？”
“给我吹头发。”
“好。”
苏宸找出吹风机给她吹。
林晚晚坐在藤椅上，闭着眼睛让苏宸吹。
苏宸的手很轻。
她舒服得发出了“嗯嗯”的声音。
吹到一半她突然开口：“苏宸。”
“嗯？”
“你昨晚说要见赵国梁。”
“嗯。”
“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三天后，江城市政府办一个‘中医药文化交流会’。”
“赵国梁会出席致辞。”
“主持人是孙鹤鸣。”
“我们林氏是赞助商之一，可以送一位‘特邀医道嘉宾’上台。”
“我让我们的人把你的名字塞进去。”
“你在那个会上自然有机会接近赵国梁。”
苏宸的吹风机停了一下。
“你昨晚就想到这个办法了？”
“嗯。”
“...”
“小阎王。”
林晚晚回头瞪他：“你叫我什么？”
“小董事长。”
“哼。”
苏宸笑了一下，继续吹头发。
“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