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宸放下笔，在地气里坐了一会儿。

    凌怀山的声音慢慢地传过来，比之前多了一点什么。

    “苏宸，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很重，你可以拒绝，我不会勉强你，这件事的量级，不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必须承受的事情。”

    苏宸把笔重新拿起来。

    “九个节点的大致方向，你现在能给我吗。”

    地气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凌怀山把九个节点的方位，一个出来。

    苏宸全部记下来。

    裂缝产生，苏宸在石林里待了很长时间，把那张纸叠好，穿上衣服内侧的口袋里，靠在一块石头上，闭着眼睛，聆听石林里的风声。

    江花园就在旁边，没有出声，就是陪着。

    过了很久，苏宸开口，声音是平的。

    “江栀，你有什么办法，让我在一年里把灵力推到那个程度。”

    江栀立刻没有说有，也没有说没有，把这个问题认真地想了一会儿。

    “有，但不好走，走了就没有退路，把你整个修行路的节奏打乱，可能会有后遗症，而且很痛。”

    苏宸：“说来听听。”

    “逆流淬体，把灵力往反向压，压到身体层面的每一条经网络都重新打通一遍，打通之后容量会扩大，但打通的过程是破的过程，破的时候相当于在撕，撕完才能扩，那种感觉，不是一般的难受。”

    “需要多长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