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绷紧,靴筒包裹着腿侧,曲线若隐若现。
她推了一下太阳镜,看见苏宸,点了个头,“上车吧。”
苏宸把旅行袋放上去,坐进副驾。
山区距离雾都大约两个半小时的车程,穆晴开车稳,话不算多,偶尔说几句,大多数时间都是车里的轻音乐低低地响着。
进山之后路窄了,两侧是高密度的林子,早上的雾气还没散,白茫茫地挂在树梢,视野里看过去,山色很深。
苏宸一路将灵识往外延伸,顺着山脉走向感知地脉的走势。
快进到景区范围的时候,灵识感知到一道明显的异样——地气在某个节点被人为截断了,断口粗糙,像是用外力强行切开的,截断处的灵气涌动紊乱,如同一股堵住的水,往两侧漫溢出来。
这个规模,比他预想的要大一些。
他没有开口说话,在心里把这件事重新估了估。
穆晴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什么了?”
“到现场再说。”
景区施工停工期间,留下了一个临时的项目指挥部,就是几栋组合式的板房,设施简单但完整。
穆晴安排了两间独立的住宿,一间给苏宸,另一间她自己住。
项目经理是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姓罗,话多,见到苏宸来了,抓着他说了将近二十分钟,把各种细节翻来覆去地讲了个遍,苏宸听得耐心,把有用的信息记下,把废话过滤掉。
下午,苏宸让穆晴带他去施工最先出问题的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