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你在调查程天顺。”
苏宸的眼神。
微微一凛。
但表面上。
依然很平静。
“赵小姐。”
“你为什么这么说？”
赵曼看着他。
眼里有一丝苦涩。
“因为我跟着程天顺。”
“已经三年了。”
“我太了解他了。”
她顿了一下。
“他这个人。”
“从来不会无缘无故。
“对一个陌生人。”
“表现出那么大的热情。”
“除非。”
“那个人对他有用。”
“或者。”
“那个人对他有威胁。”
她看着苏宸。
“而你。”
“应该是后者。”
苏宸沉默了几秒。
“赵小姐很聪明。”
赵曼苦笑了一下。
“不是我聪明。”
“是我在他身边待久了。”
“自然就看出来了。”
她顿了一下。
“其实。”
“我一年前。”
“就开始察觉。”
“程天顺的生意。”
“出了问题。”
苏宸的眼神。
变得认真起来。
“什么问题？”
赵曼深吸了一口气。
“他送出去的那些玉佩。”
“还有首饰。”
“来源很固定。”
“不是从正常渠道进货的。”
她顿了一下。
“而是每隔一段时间。”
“他就会去。”
“城南的一个地方。”
“取货。”
苏宸心里一动。
“什么地方？”
赵曼看着他。
“一个叫做。”
“‘墨莲居’的私人会馆。”
她顿了一下。
“那个地方。”
“很神秘。”
“外人根本进不去。”
“只有特定的人。”
“才能进入。”
苏宸的眉头。
皱了起来。
墨莲居。
这个名字。
他听说过。
雾都修行界的一些人。
会在那里聚会。
但具体是什么地方。
他并不清楚。
“赵小姐。”
苏宸问。
“你去过墨莲居吗？”
赵曼摇了摇头。
“没有。”
“程天顺从来不让我跟着。”
“每次去那里。”
“都是他一个人。”
她顿了一下。
“但有一次。”
“我偷偷跟了过去。”
“远远地看到。”
“进出墨莲居的人里。”
“有一张我认识的脸。”
苏宸看着她。
“谁？”
赵曼的声音。
更低了。
“雾都玄学协会的会长。”
“魏长河。”
苏宸听到这个名字。
心里一震。
魏长河。
果然和这件事有关。
他压下心里的情绪。
继续问。
“赵小姐。”
“除了魏长河。”
“你还看到。”
“其他人吗？”
赵曼想了想。
“还有几个人。”
“但我不认识。”
“看起来。”
“都是修行界的人。”
“气质很特殊。”
苏宸点了点头。
“那程天顺。”
“每次从墨莲居。”
“拿回来的东西。”
“都是什么？”
赵曼说。
“大多数是玉佩。”
“还有一些翡翠扳指。”
“玉镯。”
“之类的饰品。”
她顿了一下。
“每次拿回来。”
“程天顺都会。”
“把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