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有过别的女人,嗯...我是说他是否有过外遇。”
“根据我们的法律,无过错方不仅可以主张离婚,而且还会得到一些同情的加分项。”
……
马卡罗夫询问的这些话,其实是很正常的律师与当事人之间的交流,毕竟是涉及利益的大事,询问对方过错,以此来当做突破口,这是非常有效的手段,也是所有律师都喜欢用的手段。
可是夏尔米并不愿意向马卡罗夫爆安德烈的料。
原因很简单。
她只是要和安德烈离婚,而不是把安德烈给搞臭。
如果她将安德烈的那些丑事告诉马卡罗夫,也就等于和安德烈乃至于他的家族彻底决裂,撕破脸皮。
在大家族之间,这是很不体面的,两个家族很有可能因为这些,而彻底陷入敌对状态。
“没有。”
夏尔米很果决地吐出两个字。
“这...”
马卡罗夫闻言,有些不解地看向夏尔米:“请恕我冒昧地问一下,您非要离婚的理由是什么?”
“是我们的感情不和,我不愿意再和他一起生活下去,就这么简单。”
“至于你口中说的过错,没有,起码我没有掌握任何证据。”
为了维护家族的体面,夏尔米不得不隐瞒安德里的那些丑事。
马卡罗夫点点头,示意自己听明白了。
离婚的官司他打过不少,千奇百怪各种原因和理由的,他见过很多,不过向夏尔米这样如此平静,且依旧不愿意吐露实情的却是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