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飞身子探出仓房。
“光明?你怎么来了。”
上午的时候,他才给魏光明拿了20万,这才过中午,魏光明就折返回来了。
“飞哥,你让我办的事,我办好了,你快来看。”魏光明满脸堆笑,献宝似的快步朝萧飞走去。
这么快?
萧飞原本还以为这事得等,魏光明怎么也需要几天时间呢,却是没想到魏光明的速度这么快,半天的时间,就把这事给办成了。
萧飞走出仓房,将手上的劳保手套脱掉。
“可以啊光明,你这可是够有速度的。”
“也是巧合。”魏光明嘿嘿地笑着:“我去找我姑姥爷了,他是图书馆退休的馆长,没事就跟一帮喜欢书法、字画的人在一起玩。”
“今天我一过去,也碰巧我姑姥爷认识一个人,要卖一个砚台,还有几块老的徽墨,就给我介绍了一下。”
“飞哥,你看看,这些东西行不行。”
魏光明将木盒递给了萧飞。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黑不溜秋、带着黄色石皮雕刻的砚台,旁边还有几块用报纸包着的东西,想来应该就是魏光明说的什么徽墨。
萧飞不喜好文玩,对这些东西也是一窍不通,只能看出来这些东西可是够老的,却完全分辨不出来这些东西的价值。
“光明,其实我也不懂这些东西。”
“我姑姥爷倒是懂,他说这个砚台产自徽省的歙县,叫歙砚,是华夏的四大名砚之一,他还说这方砚台是歙砚中的上品,很少见的。”
魏光明将老馆长跟他说的话,重复了一遍给萧飞听。
“哦对了,还有这几块老徽墨。”
魏光明拆开一块徽墨,将包裹的报纸取下。
“我姑姥爷说,这个叫徽墨,说古代有一两徽墨一两金的说法,说这种墨棒现在已经没有了,存世的用一根就少一根,很有收藏的价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