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刘大梅的脸都红了,侯秀芸忙道:“大梅子,你去问问你大哥,看看中午他们喝白酒还是喝啤酒。”
厨房和东屋中间就一道门,还是敞开的。
这种问题哪里还需要让人进屋问,直接喊一嗓子就可以的。
侯秀芸让刘大梅去问,就是想故意支走刘大梅,免得她们两个人跟斗鸡似的,呛个没完。
“嗯,我这就去问。”刘大梅也意识到,侯秀芸这是想让她进屋,于是便应了一句。
“哼!”
轻哼一声,刘大梅挪动脚步,进了东屋。
董芳人在厨房,望着刘大梅很有一种得胜的爽感。
季瑶洗菜烧火忙碌着。
侯秀芸切菜的同时,也观察到了季瑶有些不对劲,情绪很低落。
很显然,在西屋里的时候,董芳肯定和她说了些什么,又或者是做了些什么。
……
午饭做得很丰盛。
虽然不像下馆子那样,菜品做得那么好看。
可有鱼有肉,也算是很不错了。
萧国臣拿了瓶太仓陈酿,把李铜喝得那叫一个美,一个劲地喊好酒。
李铜这辈子喝过的最贵的白酒,就是一瓶二锅头,平时散篓子都喝不上几次,头一回喝这么好的白酒,李铜那真是一口一杯,一杯一口,把自己当成酒仙一样往嘴里灌。
不过李铜的酒量也是真不错,自己一个人喝了大半瓶子,愣是没喝到。
饭后,董芳领着李铜,向后秀玉那两口子告辞,心满意足地走了。
刘大梅见董芳两口子离开,自知也没什么脸继续留下,抢着帮季瑶刷完碗后,也带着林富贵匆匆离开了。
老萧家也终于重新清净了下来。
季瑶一个人躲在西屋里,坐在炕上双手抱着膝盖,既为被董芳抢走的首饰感到心疼,也为董芳说要刨她父母坟墓而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