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折腾得够呛。
后来谢尔盖的父母更是被关牛棚,大冬天的零下三十多度,生生把人给冻出毛病来,愣是被那些人给折腾死了。
可即便是这样,那些人也没消停,又瞄上了当时还叫张鹏的谢尔盖。
没办法,没有活路的谢尔盖只能铤而走险。
最后是在陈华富的帮助下,偷渡过江,跑到了布市这边,这一晃都已经是许多年前的事了。
陈华富走私,进货的路子其实从来都不止一条,谢尔盖这些年也帮他弄了不少货。
要不因为有谢尔盖在布市,他陈华富也不会这么轻易地冒险跑来这里,谢尔盖就是他最后的底气。
陈华富笑笑,只是自己回味了一下,却并没有回答于树的话,更没有将谢尔盖与自己的关系透露半分。
“休息吧,明天咱们看看情况再说。”
见陈华富什么都不肯说,于树担心引起陈华富的怀疑,也就没有再继续多问。
心里却是在琢磨着,自己要怎么找个合适的时机,给阿里萨打电话。
一夜无话。
清晨的阳光照进屋内,唤醒了陈华富。
一大早,谢尔盖就出去找朋友去了,他答应要帮陈华富打听黄彪的消息,找其他人帮忙打听,是目前他们唯一的办法。
吃过早饭以后,陈华富便在舞厅后面的小包厢里等待着消息。
安德烈当初派来的是新西伯利亚的野战部队,根本不是这边的边防军,任由谢尔盖找了所有的人脉朋友,也愣是没有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