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脸动起手来,他和陈华富没有半点胜算。
“我陈华富从来不欠任何人的账,崔老大要算,那你就说说吧。”
事已至此,越是认怂,对方下起刀子来就会越狠,陈华富深知这一点,所以他只能继续硬气到底,反问向崔老大。
话头已经打开,崔老大自然不会轻易松口,当即道:“这件事是黄彪引出来的,当初他向我借人办事,说好的先给一万定金,事后再给四万尾款,这个钱你认吗?”
黄彪当初借人的时候,于树也在场,这个钱数崔老大说得一点没错。
只不过后来他们出事,再没人提过这钱的事,没想到,崔老大竟然在这个时候,突然提了出来。
陈华富听在耳朵里,点头道:“既然是彪子和你定下来的,这个钱我认。”
见陈华富肯认账,崔老大嘴角上扬,泛起一抹喜色。
“陈老大果然爽快。”
“那咱们就继续往下说。”
“事没办成,这事与我的人无关。黄彪既然是主事人,那他就得负责到底,现在我的人被苏联军队扣了,既然要赎人,那这个钱也得你们付,只出人不出钱,这是我们江边村的规矩。”
崔老大再次说道。
和前面的四万块钱可不同,以苏联军队贪婪的秉性,这次赎人的费用绝对不低。
崔老大直接将这笔账算在陈华富的头上,这让陈华富心里仿佛吃了屎一样恶心。
不过眼下形势比人强。
陈华富虽然不愿意,可还是点头应道:“人是我们借的,出事也应该由我们负责到底,这个钱我出。”
“大气!”
崔老大给陈华富竖了一根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