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带来的食物如今也已经吃完,陈华富换了一身寻常人的衣服,趁着夜色下了山。
他必须要知道外面现在的情况才行,就那么干躲着可不是个办法。
舞厅门外。
几名便衣隐藏在几处角落里,街面上漆黑一片,仅有的基站路灯也早已经熄灭。
“队长,这都12点了,街面上一个人都没有,我看今天这又是没戏了。”
“陈华富是老油条,那边一出事他就跑了,这案子没了之前,他不可能回来。”
“队长,这都蹲三宿了,要不咱们撤吧。”
……
几名公安躲在墙角里,低声向队长抱怨着。
那队长也是熬得哈欠连连,他们一个队里就那么几个人,白天还要正常上班查案,晚上还要跑到这蹲守。
这么连轴转,就算是铁打的身子骨也有些吃不消。
“再等半小时,要是还没动静,咱们就收队。”那队长忍着困倦,向这几名队员道。
城外,一处小砖厂内。
陈华富拿起话筒,拨下自己舞厅办公室的座机号码。
嘟嘟...
“您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稍后再拨。”
电话听筒内响起合成的电子音。
陈华富一连打了三次,无一例外,全部都无法接通。
“怎么回事?”
出现这样的情况,让陈华富眉头一紧。
舞厅的座机电话肯定不欠费,如今却是打不通,那就肯定是被人为给切断了。
“我说,你还打不打了?”
“不打的话,这钱你也得给,这可是我们厂长办公室,我这可是冒着风险给你开的门。”
负责在厂里看门打更的保安,见陈华富停着不动,开口催促着。
陈华富刚刚下山,见这个小砖厂的门卫里亮着灯,便以50块钱为好处费,让这保安给自己找一部能用的电话。
这保安见还有这样的好事。
几乎想都没多想,便打开了厂长办公室的门,让陈华富进来打电话。
“钱少不了你的。”
陈华富掏出50块钱,直接丢给了那保安。
放下话筒,陈华富扭头就往外走。
嘿嘿...
“这钱来得可太容易了。”得了钱,那保安美滋滋的。
重新将办公室房门锁好。
一切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