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一股灰尘扑面而来。
仓库里十分昏暗,一个长着浓密胡子,好像猩猩一般的男人,正颓废的躺在地上。
拔兰杵自然听到有人进来了,但是他眼睛也没睁开。
或许,这就是他最后的倔强了。
秦峰他们来到他面前,让开一条道路,谁也没有说话。
左春明走上前,冷冷一笑:“拔兰杵,好久不见了!”
拔兰杵本来正悠哉悠哉的躺着,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宛若一个木偶人。
可是,当他听到这句话后,整个人身体一颤,猛地瞪大了眼睛!
“张公执!是你!!”
左春明冷冷一笑,虽然声音还十分虚弱,可语气都是藏不住的戏谑。
“不错,正是我。”他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下对方,好像在看一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样,感慨万千。
“想当初,你我一起大战了上百天,你砍了我二十六刀,我砍了你三十一刀,你捅穿了我的内脏,我砍裂了你的头盖骨。”
“可是没想到,你这家伙命这么硬,竟然这都能活下来!”
拔兰杵咬牙冷笑:“这句话,我同样送给你,被我捅穿了脾脏,郎中都说救不回来了,你竟然奇迹般地醒了!”
“但是老天有眼,十年了,让我又见到了你!”左春明说道。
“哼,所以你是来看我笑话的?”拔兰杵冷哼一声。
左春明毫不避讳的承认了:“不错,我就是来看看,当初不可一世的拔兰杵,如今竟然也会沦为阶下囚!”
“那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拔兰杵目光都是憎恨。
“哈哈哈哈哈哈!”左春明大笑起来,突然一口血喷了出来。
“华子叔!”沈秋桐几人都大吃一惊。
“快,快把华子带走!”曹楼赶紧开口。
左春明情绪波动的太大了,再继续让他呆在这里,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事。
于是,一群人把左春明给架走了。
只是,拔兰杵的目光,却落在了另一个人身上。
苏娇!
苏娇自然也注意到了拔兰杵的目光,抿着嘴唇。
“阿晶,好久不见了!”拔兰杵露出一副惨淡之色。
苏娇美眸都是憎恨,冷哼一声:“的确好久不见了,但是,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你们对我的所作所为!”
拔兰杵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这才道:“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跟着单于一起杀了你们!”
苏娇直接抽出长刀,对准了拔兰杵。
郑其如赶忙拦住了她:“苏千户,别冲动,咱们留着他还有大用!”
苏娇气的浑身颤抖,胸脯上下起伏。
但最后,她还是收回了长刀。
“这个仇,我一定会报!”
说完,她或许是不想再看到拔兰杵,怕忍不住杀了他,转身潇洒离去。
拔兰杵又看向了秦峰,冷冷一笑:“秦峰,你今天让这么多我的故友过来,就是单纯折磨我吗?”
“如果我说我没有这个意思你信吗?”秦峰笑道。
“信与不信,已经无所谓了,反正我已经中了你的圈套!”拔兰杵虽然不甘心,也无可奈何。
“我也知道,你们下一步计划,是要去拆散匈奴跟西域的合盟!”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脸色一变!
拔兰杵,竟然猜到了他们的想法?
“你放屁……”黄袭怒吼。
秦峰阻止了他,实话实说:“不错,我们就是想这样做,你有什么指教?”
“指教谈不上,只是,康居王可不是容易相处的,你们最好多带一些人去,不然恐怕有去无回!”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好意提醒开始故意恐吓。
但是,秦峰是绝对不会真的带很多人去的,不然连谈判的机会都没了。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你还是好好在这里睡几天吧!”秦峰留下一句话,带着众人离开了这里。
“哈哈哈哈哈……”身后传来拔兰杵的狂笑。
“秦峰,你们想拆散西域诸国,是绝对不可能的!!!”
秦峰带着人离开仓库后,就回到了府邸。
“秦峰,他说得对,我听说过,这康居新王喜怒无常,不容易对付,咱们最好还是谨慎!或者先去策反其他国家,最后再策反康居!”黄袭提醒。
秦峰摇头:“没时间了,咱们必须以最快速度拉拢西域诸国,不然玉门关守不住!”
曹楼也点头:“说得对,咱们必须抓紧时间了,必须今晚行动!”
……
时间很快到达了晚上,天色也暗了下来,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