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穿盔甲,手持长剑,好像是领头的士卒走上前来,怒不可遏。
“你们是哪里的边军,你们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我不管这是什么地方,总之,这矿洞现在是我们的了,不想死,就滚!”刘岩的刀尖直指这个士卒头子。
这士卒头子,以及身后的几百士卒都气的不轻。
“放肆,这里可是雁门郡郡守马南中的矿山!”
“我们自然知道,但是今天,我们抢的就是他的矿山!”秦峰声势震天。
说话间,身后的边军都朝他们逼近了一步。
他们身上释放的杀意,让所有人呼吸都浓重起来。
也让那个盔甲头子七窍生烟。
“你……你知不知道,得罪我们马郡守的后果?”
秦峰笑了:“那你知不知道,得罪我们杨大将军的后果?”
杨大将军?!
矿洞士卒果然震惊了!
“我们马郡守,在朝廷里都有关系,哪怕杨大将军来了,也抢不走这铁矿!”
“是吗?”秦峰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就要见血了!所有人……”
轰……
刘岩他们一千士卒,都纷纷上前一步,身后的弓箭队,也都一个个拉满弓弦,对准了矿山众人。
那些士卒们顿时吓得不轻!
他们虽然也是士卒,可几乎没有打过仗。
而刘岩他们可都是经历过无数生死的战士!
最终,那个盔甲头子指着秦峰,虽然气愤,却也不敢跟他们纠缠下去了。
“行,行……算你们狠,你们给我等着!”
“我们走!去告诉郡守!”
他带着身后的几百士卒,不甘心的去通风报信了。
紧跟着,秦峰骑马来到矿洞前。
此刻,正在这里测量的那些人,都被吓坏了,浑身哆嗦。
秦峰宽慰道:“各位请放心,今日我等只取铁矿,不伤人性命!”
“还不快滚!”刘岩瞪眼。
那些人吓得放下手中的工具,连滚带爬的跑走了。
刘岩跳下马匹,一刀捅进矿山上,剜出来一块红色石头。
“是铁矿,峰哥,这座山都是铁矿,咱们发了,啊哈哈哈……”
“……”
与此同时,一座充满古朴气息的府邸。
这府邸虽然不大,可是假山流水应有尽有,门庭若市,都被挡在了门口。
尽管很多富商被挡在这里几天几夜,也不敢硬闯。
只是因为,这府邸的门牌,刻着一个金色的“马”字!
马府!
雁门关第一府邸,也是当今雁门郡郡守马南中的住宅!
此刻,就在马府大厅里,两个人正站在这里,颤颤巍巍。
其中一人,只有一条胳膊。
在他们面前,一个威严的男人,正坐在红木椅子上,那干硬的胡子,尽显苛刻。
“二叔,这么长时间了,姓秦那小子为什么还没动静!”马谌龙捂着自己的胳膊,面部狰狞而扭曲。
自从被砍下了一条胳膊,他就忘不了秦峰那张脸了,每时每刻,哪怕做梦都想杀了他!
当然,他们也第一时间就来找叔叔马南中了。
不过一直这么久了,马南中还没动手。
“前不久,我听说李花红跟李蕃已经对他下手了,我以为差不多了,就没动手。”马南中实话实说。
现在看来,他们失败了,真是一群废物。
“那现在咱们怎么办?二叔,那姓秦的,不只是砍了大哥的胳膊,还夺走了醉仙酿的生意……”马卓哭诉。
提起这个,马南中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醉仙酿!
这原本是他花费大功夫才让人制作出来的,本来凭借醉仙酿,他可以富可敌国!
可是现在,都被毁了!
“你们放心,为叔会替你们报仇的,姓秦的小子,也必须死……”
正当他说完这句话,突然,院子里响起一阵喧嚣。
紧跟着,一个管家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神色慌乱。
“不好了,马郡守,不好了!!”
“咱们的铁矿,被抢了,被抢了!”
听到这个消息,马南中勃然大怒:“什么东西,给我说清楚!”
管家跑进来,诚惶诚恐:“马郡守,刚刚赵图他们被人赶回来了,咱们铁矿被人抢了!!”
轰……
马谌龙跟马卓也脑袋宕机了!
在这雁门关地界,竟然有人敢抢叔叔的矿山?
“放肆,你们都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