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长公主这是什么意思?是担心四皇子?”翠竹听不懂。
“不,母亲这样的人物岂会言多必失,不过是拐着弯告诉我,裴灼今日顶撞皇上,表面是替母妃求一个公道,实则是为了我出头,抵抗皇上封我报纸的不公,想让我心软罢了。”
宋瓷不是听不懂长公主话里的深意,听懂了才觉得难受。
长公主待她极好,可这份好礼,终究掺着替裴灼打算的心思。
她理解,当初若不是裴灼,她也搭不上长公主这条线,更别提被她收为义女护在掌心里。
可她不想基于愧疚去左右自己的感情,她同情裴灼,却无法强迫自己爱上他。
宋瓷只能强迫自己忙起来,不去想,就不用愧疚,她去看了温玉书,人还晕着,估计是脑震荡了,还得找太医调理。
她去找了长公主。
长公主很明事理,特意找了太医过来给温玉书看诊,还拨了几个伶俐的小厮看守,又给温家递了消息。
忙完这一切,宋瓷回了自己的院子,谢玄还没回来,倒是收到了二哥的纸条。
上面只有一句话。
“小妹,若是伤你之人是你最亲近之人,你该如何?”
亲近之人?
宋瓷挠头?谁呀?
老妈大哥不会要她的命,老爸还在牢里,更不可能,至于二哥,要是要她死,动动手指就行了。
亲兄妹不至于。
那她亲近之人还有谁?
几个丫鬟?镇国公?长公主?
宋瓷一一排除,实在想不通。
就在她百思不解,以为二哥逗她玩时,再次收到了消息。
“那花盆是裴灼砸的。”
宋瓷瞳孔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