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洲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只看看漆黑一团,什么也没有。
就在他以为老爹老眼昏花之时,就听镇国公寒声开口。
“淮洲,你护送宋小姐他们先走。”
“爹,我还是陪你留下,让黑甲卫送他们回府。”
“也好。”
这里离永安侯府不过隔着一条街,不会有什么危险。
镇国公也没拒绝。
宋瓷一脸紧张掀开车帘。
“多加小心。”
“不过发现几只小老鼠,你们走你们的。”
“镇国公,可需虎豹骑出手?”
“不必。”
镇国公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黑甲卫要是连几只小老鼠都抓不住,他老脸都没地方搁了。
沈淮洲憋着笑,看出老爹的心思,分明是要脸,这点小心思岂能逃脱他的法眼。
下一瞬,脑袋上就挨了一个脑瓜崩。
就听镇国公骂道。
“笑个屁啊,眦着个牙花子,笑得跟个傻子似的,一点警觉心都没有。”
沈淮洲……
不嘻嘻。
老爹这是迁怒!
哼!
宋瓷等着父子俩停手,和两人挥手告别。
沈淮洲心头一热,知道小妹担心自己。
镇国公看的却是连连点头,看来不是儿子剃头担子一头热,小丫头还知道关心儿子。
就是不知道小丫头有没有订了人家,明天他就派人打听打听。
很快,宋瓷的马车消失在了夜幕里。
镇国公爷收起了嘴角的笑。
“夜枭,去会会他,抓活的。”
一道疾风扫过,沈淮洲只觉眼前一花,风卷起地上残叶,便归于平静。
眼前一亮。
我艹,轻功?
想学。
眼睛亮晶晶。
很快夜枭回来,还带回了一道黑影,一身夜行衣,身上挂了点彩。
“国公爷,是四皇子的人。”
“又是四皇子?”
镇国公双眸微眯,眉心皱成了个一个川字,那小子想做什么?
掳人还不够,还派人跟踪?
莫非是想跟儿子抢‘媳妇’。
镇国公看着黑衣人,声音里透着浓浓的不悦。
“你们殿下是什么意思?看小丫头没人护着好欺负?”
“国公爷误会了,四殿下也是担忧宋小姐的安危,并无恶意。”
哼!
镇国公冷哼。
“别以为你遮着脸,老夫就认不出你个孙子。追风,下次老夫要是再见到你跟着小丫头,夜枭不管他有没有恶意,格杀勿论。”
他眸底寒芒四溅。
追风只觉杀气扑面而来,忙跪在地上,一脸的谦卑。
“卑职不敢!”
“滚!”
镇国公声如洪钟,如滚滚惊雷从头顶灌下,震得人头皮发麻。
追风忙收敛心神,身影飞快消失在了夜幕里。
殿下还让他护送宋小姐,她哪里用得着自己。
镇国公嗤道。
“还好这小子跑得快,四皇子速来清冷,何时这般热心了,事出反常必有妖,你小子努把力,别让人捷足先登了。”
“爹,你别乱点鸳鸯谱了,我和宋小姐可是纯洁的友谊。”沈淮洲想哭,老爹不靠谱。
“纯洁个屁!你知不知道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在意,就是动心的第一步,四皇子只怕对小丫头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裴灼……
他冤枉,他没有,他真的是出于关心。
沈淮洲一脸震惊,自家的白菜可不能被猪拱了,哪怕对方是头皇家猪。
不行!
绝对不行1
何况四皇子还是个病秧子,可配不上自家风华绝代的妹妹。
镇国公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
“还愣着干嘛,还不回府。”
“爹,等等我,我跟你商量件事情。”
“说。”
“你看啊,宋小姐帮咱家解决了沈安那个大麻烦,礼尚往来,咱们是不是该送点什么?”
“你小子有什么好主意?”
沈淮洲指了指骑在马车的夜枭:“宋小姐缺个护卫,要是有人护着,今日被掳的事情也不会发生了。”
“分析得不错,那也不能送夜枭,他可是黑甲卫的头头。”镇国公气地吹胡子瞪眼。
败家子。
沈淮洲却不以为然,要送就送最好的,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