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院外响起通传声。
很快刘嬷嬷捧着个精致的檀木匣子走了过来,满脸堆着笑。
“大小姐,这是夫人特意给您挑的首饰,还有两间铺子的地契,夫人让你千万别委屈了自己,铺子的收益归您处理。”
宋瓷视线略过匣子里的首饰,件件精品,都是她喜欢的绿翡。
最后视线落在两间铺子地契上。
方氏为了不让她记恨宋芊芊,真舍得下血本,不惜将陪嫁铺子贴补给她。
可怜原身前世那么懂事,待遇却每况愈下,到最后活得不如一个下人。
看来,还是会哭的孩子有人疼。
宋瓷笑了。
“劳烦嬷嬷替我谢谢母亲,琥珀,送客。”
“老奴告退。”
刘嬷嬷笑着离开。
翠珠一脸惊愕:“小姐,这算不算意外收获!”
“算,这耳坠子赏你了。”
“多谢大小姐。”
翠珠满心欢喜。
宋瓷暗叹,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虚名浮利对她没用,不如握在手里的东西实惠。
她这一步以退为进,算是走对了。
这些东西都是她日后在外独立门户的资本。
宋瓷也不吝啬,对两个丫头各有赏赐。
花别人的钱,就是爽。
翌日一早,宋瓷就听说宋芊芊被方氏留在主院学规矩。
看来方氏用心良苦,生怕宋芊芊失了分寸。
可惜,宋芊芊自小养在商贾,天天耳濡目染,利益熏心,一门心思想走捷径,怎会任人摆布?
这些都与宋瓷无关,她命琥珀禀明方氏,就出了门。
她打算去看看那两间铺子,顺路逛逛这古代的京城,为日后谋划一条出路。
为离开侯府做准备。
好在大夏对女子虽严苛,却不会将人拘在闺阁。
宋瓷不是没想过重操旧业,可她一个女子,想要坐诊行医,只怕医馆没开起来,就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开药店,没渠道,没人脉,更是空谈。
正思忖间,路过一间茶楼,里面猛然传出一道痛苦的哀嚎:“我不吃,拿走这些猪食,老子要减肥……”
这语气,这腔调,好耳熟。
宋瓷心头一跳,猛地掀开帷帽,看向茶楼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