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娘这搞啥名堂?不问清楚我今儿别想合眼!”她说着卷起包袱就要往外冲。
黎霄云哪舍得,拽住她袖子,眼巴巴瞅着:“明儿问不行?天都黑透了,咱不得歇着?”
沈妤敷衍地搂他一下:“你先去沐浴,我马上回。”抬腿又要跑。
黎霄云直接把人捞回来锁怀里:“忘了点啥?”
捏着她下巴就亲了上去。
好半天松开,俩人喘得厉害。
沈妤腿软得站不住,挂在他身上嗔道:“你故意的……”
黎霄云抹掉她唇边水光,低笑:“冤枉。快去快回,夫君等着你。”
沈妤红着耳根溜了——再不走,今晚真见不着雅娘了。
她心里嘀咕:从前那闷葫芦猎户,咋变成这样了?倒跟记忆里黎家五郎的影子慢慢重合……这才是真实的他吧?想着想着,嘴角就翘了起来。
林美婷和雅娘住一块儿,挨着娅儿的院子。
沈妤带春玉敲门,一小丫鬟探出头,见着春玉乐了:“春玉姐?咋这会儿来?”
“咱家大娘子,找你们娘子说话。”
丫鬟织儿慌忙请安:“奴婢织儿见过大娘子,快请进!娘子吩咐过,您来了立马通报。”
沈妤猜是雅娘的心腹,冲她笑笑:“你好呀。”织儿受宠若惊:这主母也太好说话了。
门没进,林美婷和雅娘就迎出来了。林美婷披着外衫,明显刚被吵醒。
这些天赶路操心,人瘦得一阵风能刮倒。
今儿见了沈妤,心定了些,早早躺下,可没睡沉,听见动静就爬起来了。
沈妤按住她:“起啥?回去躺着,我找雅娘说两句。”林美婷散着头发,脸色煞白:“我陪你。”
“你先把身子养好,不然咋查案?林家的事还得你扛,你垮了,你哥那俩娃咋办?”一提这个,林美婷眼圈就红了。
沈妤不多说,把她塞回被窝,打发春玉回屋取银针。
两针下去,林美婷眼皮一沉,秒睡。
雅娘看得目瞪口呆:“你这手艺绝了!她总算能睡踏实了……我之前就怕她熬不住,哪想到她家遭这么大难。妤儿,她太苦了。”
沈妤沉默片刻:“待会儿写个方子,让她喝几天调调。别愁了,跟我来。”
进了雅娘屋里,丫鬟们都退下关紧门。
沈妤把包袱往桌上一撂:“说吧,你这钱哪来的?抢银行了?”
雅娘噗嗤笑了:“抢?你看我这点身板,抢得过谁?”
沈妤捂嘴:“难道是你做生意赚的?”
她想起当初离顺其时,扔给雅娘一百两当本钱。
这才半年,能翻这么多?
她早把这钱当谢礼了,压根没指望回本。
“这也给太多了吧……”
雅娘摆摆手:“啥呀!当初你掏银子帮我,我就定死了规矩——顺其赚的每一两,都分你三成。这才半年,就几千两,多啥?”
沈妤:……姐,这已经很多了好吗!
雅娘背着小手,昂着下巴在她跟前晃:“小意思!不过是把一变二、二变四罢了。我打小就会做买卖,我爹都可惜我不是男丁,没法接班。现在我顺其有七家铺面,还没算分给你的这三家。咋样,牛不牛?”
叉腰那架势,嘚瑟得不行。
“那会儿才扔一百两出去,谁承想滚得这么猛,这丫头简直是吸金体质!”
“所以我才把她留京里使唤……哎哟!”
沈妤正唠得欢,哪晓得身后那人早就洗漱完,“哗啦”一下跨进浴桶。
沈妤吓一哆嗦想逃,腰直接被人圈住。
“躲啥,嗯?”
她汗毛都竖起来了,软着嗓子求:“别在这儿,求你了。”
黎霄云低头啃她颈子。
“这儿咋了?不好?”他咬着字问。
沈妤舌头打结,脸烧得滚烫,哪好意思开口?
何况他人烫得像烙铁,这澡堂子里的折腾,她算是栽定了。
一顿饭工夫。
沈妤瘫着被捞回床上。黎霄云先给她抹了药,再坐床边绞干她湿发。
“这会儿缓过来没?”
他哑着嗓子问。
沈妤困得睁不开眼,哀怨瞅他:“别问了行不行……”
黎霄云乐了:“不问咋知道发挥咋样?娘子可还受用?”
沈妤脸红得快冒烟,含糊道:“年纪轻,劲儿足。”“虽说头回上手,但胆子大、花样多,心跳快炸了?”“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
见她装死,黎霄云又凑近,沈妤赶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