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痂,不知再度磕碰撕裂,又渗出了鲜血。
沈妤立刻取出伤药,仔细敷在伤口上,用布条轻轻包扎固定。
雄鹰十分温顺,任由她处置,时不时低头望向她。
这时吴老和黎二郎也陆续醒来,看见雄鹰都十分诧异。
“它怎么回来了?我还以为它遭遇不测了。”
“师伯乱说!它肯定是之前忙着照看幼鸟,才没空来找我们!”
吴老当即反驳:“你这孩子睁眼说瞎话!你看它羽毛脱落、腿脚带伤,分明是跟别的猛禽打斗负伤,才迟迟没有现身!”
沈妤仔细端详雄鹰,果然和吴老说的一样,它浑身多处带伤,羽毛也残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