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走一步,周围的虚空就发生一次剧烈的塌陷。
这个人的脸上戴着一张刻着无数天平纹路的黄金面具。
没有任何五官暴露在外面。
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威压,却像是一座无形的高山,直接压在了太阳系每一个生灵的脊梁骨上。
地球表面。
雷战手里的轨道炮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发现自己连弯腰去捡的力气都没有了。
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死死钉在地面上。
老陈在指挥室里,一口老血直接喷在了屏幕上。
大屏幕上的能量监测仪器甚至都没来得及报警,就直接烧成了焦炭。
这股威压根本不是用来攻击的。
这只是一种单纯的生命层次差距带来的绝对碾压。
就像人类站在蚂蚁面前,蚂蚁连抬头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审判长手里拿着那本厚重的黑色法典。
他那没有眼睛的黄金面具,冷冷地锁定了半空中的苏淮。
“残破培养皿里的变异细菌。”
审判长的声音像是在脑子里直接响起的一样,冰冷刺骨。
“你吞噬了不该吞噬的代码,破坏了议会的实验数据。”
“吾以深空彼岸第三审判长的名义,判处你以及这颗星球,绝对销毁。”
统帅捂着断掉翅膀的伤口,跪在旁边疯狂地点头。
“审判长大人,快杀了他!这只虫子的功法极其邪门!”
审判长根本没有理会统帅的叫嚣。
他缓缓翻开手里的那本黑色法典。
一道黑色的光束从法典的书页里射出,直接打在苏淮的头顶。
轰!
苏淮感觉自己头顶上突然多了一座由高维概念凝聚而成的巨大十字架。
这十字架不是实物,而是纯粹的审判规则。
十字架带着亿万钧的重压,狠狠地往苏淮的背上砸去。
苏淮闷哼一声,双腿在太空中直接被压得弯了下去。
他浑身的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又来这套泰山压顶的把戏?”
苏淮死死咬着牙,抬头死死盯着那个戴面具的审判长。
“你们这帮外星修表匠,除了放账单就是扔十字架。”
“能不能特么的有点新意!”
苏淮疯狂催动体内的真元,想要靠蛮力把这虚幻的十字架给顶开。
但审判长那张面具后面传出了一声冷笑。
“愚昧。”
审判长合上法典。
那压在苏淮背上的十字架,突然长出了无数根黑色的长钉。
这些长钉直接无视了苏淮那一身变态的防御护甲。
直接顺着他的毛孔,生生扎进了他的血肉里!
剧痛!
撕裂灵魂的剧痛让苏淮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些长钉不仅在破坏他的肉身,还在疯狂抽取他内宇宙的本源能量。
苏淮感觉自己的经脉就像是被扔进了绞肉机里疯狂搅拌。
“局长!”
雷战在下面看得肝胆俱裂,拼尽全力想要捡起枪。
疯和尚在旁边看到这一幕,手里的破碗赶紧举了起来,想要帮忙吸走这些黑色长钉。
但审判长随手一挥。
一股无形的屏障直接把疯和尚给震飞了出去。
“安分点,残次的复制品。”
审判长连看都没看疯和尚一眼。
他转头看向被长钉扎得鲜血淋漓的苏淮。
“放弃抵抗吧,这是维度定律,你连触碰吾衣角的资格都没有。”
苏淮单膝跪在虚空中,浑身是血。
那把诸天切菜刀掉在手边。
他的脑袋低垂着,一头乱发遮住了脸庞。
审判长以为这只虫子已经彻底屈服了。
然而。
就在那无形的审判重压即将彻底碾碎苏淮内宇宙的最后一刻。
苏淮的喉咙里,突然传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沉笑声。
“呵呵……哈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
审判长面具下的眉头微微皱起。
“死到临头,还敢发疯?”
苏淮猛地抬起头。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暴虐与疯狂。
“老子这辈子。”
苏淮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最烦的就是别人拿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跟我说话!”
苏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