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的……”
“老子的背景,好像比我想象的还要牛逼啊?”
苏淮手里捏着那张黑色的加密账单,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账单上散发出一股冷得刺骨的寒意,顺着他的指尖一直钻进了骨头缝里。
这绝对不是大掌柜那种满身铜臭味的奸商能搞出来的东西。
雷战拖着那把卷刃的仙剑,一瘸一拐地从废墟那头跑了过来。
他满脸是血,但那只独眼却亮得吓人。
“苏局长,咋回事?那死胖子爆出什么好装备了?”
老陈和赵建国也紧跟着凑了过来。
几百个万界纠察队的兄弟们正在四周清理战场,把那些散落的高维灵石拼命往裤裆里塞。
苏淮没有马上回答。
他把手里的账单递给雷战。
雷战凑过去看了一眼,直接爆了句粗口。
“深空彼岸?绝对监视者议会?”
“这他娘的又是从哪个下水道里钻出来的野鸡组织?”
老陈推了推鼻梁上快要掉下来的老花镜,脸色却瞬间沉了下来。
“深空彼岸……我以前在华夏的绝密甲级档案里,看到过这个词的残缺拼音。”
老陈的声音有些发抖,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据说,那是超越了宇宙维度的存在,是真正把大千世界当棋盘的下棋人。”
就在这时。
角落里,一个被大块墙壁压住半个身子的大罗仙界残党,突然发出一阵神经质的冷笑。
“哈哈哈,你们这群低维的杂碎!”
那残党长老一边吐血,一边指着苏淮破口大骂。
“你以为打赢了极道交易所就算赢了?”
“深空彼岸的监视者,那是制定了诸天万界运行规则的神!”
“你们这帮不知死活的虫子,竟然敢触碰他们的绝密档案。”
“你们所有人,连同你们的地球,马上就会被格式化,连一粒灰都不会剩下!”
残党长老笑得脸红脖子粗,仿佛已经看到了苏淮被碾成肉泥的下场。
苏淮转过头,看着那个叫嚣的老东西。
他眼底那股紫黑色的极道漩涡,缓缓地转动了起来。
苏淮没有说话,只是提着手里那把巨大的诸天切菜刀,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每走一步,白玉地板就发出一声沉闷的碎裂声。
“你……你想干什么?”
残党长老看着苏淮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笑声戛然而止。
一股尿骚味顺着他的裤腿流了下来。
苏淮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他猛地抬起右脚,穿着破烂胶鞋的脚底板,狠狠地踩在了长老的脸上。
“噗嗤!”
老东西的鼻梁骨直接被踩得粉碎,惨叫声被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
“老子最讨厌别人在吃饭的时候,在旁边嗡嗡嗡地叫。”
苏淮低下头,眼神冰冷得像是一把刀。
“神算个什么东西?”
“老子连天道都当成挂面嗦了,还差几个下棋的?”
苏淮右手的菜刀随手一挥。
一道青绿色的刀芒闪过。
那名残党长老的身体直接被切成了四四方方的肉块。
苏淮打了个响指,一团紫黑色的九幽地狱火直接把肉块包裹起来。
“这老狗的肉又酸又柴,只配拿来当碳烧。”
苏淮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那张黑色账单重新拿了起来。
就在他的手指接触到账单底部的瞬间。
异变突生。
那张黑色的纸张,突然毫无预兆地燃烧了起来!
没有火光,只有一股深蓝色的数据乱流,从纸面上疯狂涌出。
这些数据流在半空中飞速交织、重组。
眨眼间,竟然在苏淮等人的面前,凝聚成了一道高达百丈的蓝色光幕。
光幕之中,站着一个浑身被灰色长袍包裹、面容模糊不清的身影。
这身影周围的空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感。
仿佛他不属于这片时空,而是隔着无数个宇宙维度,正在用一种看显微镜般的眼神,俯视着他们。
“低维的变异载体。”
灰袍人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平淡得像是在宣读一份说明书。
“我是深空彼岸,外围清道夫序列,第七执事。”
“你非法读取了不属于你这个维度的绝密档案。”
第七执事微微抬起头,那模糊的面容上,似乎闪过了一丝冷酷的审视。
“你的真实身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