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就像是一个被随手抛弃的垃圾一样。
被那只苍白的手。
从白金色的裂缝中,极其随意地扔了出来。
“砰。”
头颅在太空中划过一道暗紫色的抛物线,砸在大气层边缘,瞬间化作漫天的光雨消散。
堂堂鸿蒙界的至高主宰之一,竟然被人像杀鸡一样悄无声息地拧下了脑袋。
这一幕。
让原本正准备从地心冲出来的盘古恶念真身。
都极其突兀地在地下几千米深处踩了一个急刹车。
那股狂暴的灰色死气瞬间凝滞了一下。
“这是……”
盘古恶念那犹如千万个疯子叠加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极其浓烈的忌惮。
“神话源头的那群老古董?!”
“你们不是发过誓,绝不踏入这片放逐之地半步吗!”
恶念的咆哮声在整个地壳中回荡,震得地球表面裂开了一道道深不见底的峡谷。
半空中。
苏淮将嘴里最后一块恶念巨手的残渣嚼碎咽下。
他极其随意地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灰色血迹。
苏淮抬起头。
那双犹如深渊黑洞般的眸子,极其危险地眯了起来。
死死地盯住了天空中那道正在不断扩张的白金色裂缝。
“神话源头?”
苏淮冷笑一声。
苏淮根本不管天上降下来的是个什么级别的老不死。
他手里的神斧残刃菜刀在半空中极其嚣张地挽了个刀花。
“老子管你是神话源头还是下水道的源头。”
“没看到老子这火锅正吃到一半吗?”
苏淮的声音比那个裂缝里的存在还要狂傲一万倍。
“敢在这个时候来扫老子的兴。”
“你们特么的最好是自带了能当下酒菜的好肉!”
“否则,老子把你们这帮老古董一块儿塞进锅里熬汤!”
苏淮的话音刚落。
裂缝背后,那只苍白的手的主人,似乎被这种极致的粗鄙和狂妄给逗笑了。
一声极其轻微、却能穿透人灵魂的轻笑声传来。
“有意思。”
“一个靠着系统漏洞、捡食我们残羹剩饭成长起来的变异体。”
“竟然敢对着真正的‘执笔者’狂吠。”
裂缝被极其平整地拉开。
一个穿着一袭毫无杂色的纯白长袍、面容极其俊美到不辨雌雄的年轻人。
缓缓从裂缝中走了出来。
这个年轻人身上没有任何法力波动。
但他站里的那片虚空,竟然在自发地向他臣服。
所有的物理法则和空间概念。
在靠近他周身百米的地方,都被极其诡异地“橡皮擦”一样抹除成了一片绝对的真空!
“你们以为,这个所谓的万界分身系统,到底是谁创造的?”
白袍年轻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苏淮和地渊深处的盘古恶念。
他极其优雅地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地点了点自己的额头。
“是深空裁决所?是那帮低级的极道食客?”
年轻人嘲讽地摇了摇头。
“那不过是我们在无聊的永恒岁月中,随手扔下的一个培养皿罢了。”
“你们所有人。”
“包括这个自以为觉醒了意志的盘古恶念。”
“甚至包括你这个极其贪吃的变异怪胎苏淮。”
“都只是我们在观察这具盘古神尸演化过程中的一组观察数据。”
年轻人极其残酷地揭开了一个比所有阴谋都要深邃的冰冷真相。
“现在,实验结束了。”
“观察皿里长出了不该有的霉菌。”
年轻人抬起右手,掌心之中。
缓缓浮现出一支散发着极道白光的、类似于鹅毛笔一样的诡异法宝。
“吾乃神话源头第七席,代号‘抹除者’。”
“今日降临。”
“便是要将你们这些错误的代码,从这张纸上,彻底擦去。”
随着年轻人话音落下。
他手中的那支鹅毛笔。
对着下方苏淮和地球所在的空间,极其随意地,划下了一笔。
这一笔。
没有任何能量波动,没有任何声光电效。
但苏淮却在这一瞬间,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致命的危机感!
这危机感不是肉体上的毁灭。
而是他发现。
自己内宇宙中那些辛苦融合的各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