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等阴柔青年再多说一句废话。
“噗嗤!”
苏淮一铲子直接用宽大的铲面,狠狠地拍在了阴柔青年的天灵盖上。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阴柔青年的头骨拍得粉碎。
阴柔青年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是一根被锤子砸中的钉子,硬生生地被砸进了坚硬的废墟泥土里。
鲜血和脑浆混杂着溅了一地。
这名自称是天道仙宫附属青云宗的内门大弟子,当场死得不能再透了。
雷战拿着高斯步枪站在旁边,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雷战太熟悉苏淮这种不讲道理的暴力美学了。
“你这小子,脾气还是一点都没变。”
雷战苦笑着摇了摇头,放下手里的步枪。
雷战看着地上的尸体,叹了口气。
“不过这下麻烦大了,天道仙宫在咱们这片区域设了极其严密的魂牌感应网。”
“这几个人一死,他们驻扎在附近的巡逻队和高阶修士很快就会发现的。”
苏淮满不在乎地把工兵铲上的血迹在阴柔青年的长袍上蹭了蹭。
苏淮将工兵铲重新抗在肩膀上。
苏淮转过头看着雷战那只戴着黑色眼罩的眼睛。
苏淮的眼神变得有些阴冷。
“你的眼睛怎么回事?还有赵建国呢?林雀呢?”
“老子当年不是把地球护住了吗,这帮降临的杂碎怎么敢骑在咱们头上拉屎?”
雷战听到苏淮的连串问题。
雷战那粗犷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悲愤。
雷战指了指旁边那几辆破破烂烂的越野战车。
“先上车再说吧,这里的血腥味太重了,很快就会引来妖兽和其他宗门的人。”
雷战招呼着几个警惕四周的特勤队员,护送苏淮上了中间那一辆装甲最厚重的越野车。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战车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这片废墟中疾驰而去。
车厢里,苏淮靠在金属座椅上,剧烈地咳嗽了两声。
苏淮的每一次呼吸,体内的毁灭锁链都会疯狂拉扯,让他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雷战拿出一个急救医疗箱,想要给苏淮处理伤口,却被苏淮抬手拒绝了。
“皮外伤没事,死不了。快说,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淮强压下喉咙里的腥甜,沉声问道。
雷战靠在车厢壁上,从兜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点上,深吸了一口。
“当年你在太空中,把整个地球甚至周围的星空都一口吞了。”
“我们当时以为大家都要一起陪葬了,谁知道再睁开眼,地球还在,太阳也在。”
雷战吐出一口青烟,独眼盯着苏淮。
“可是,好景不长。”
“你当年打碎的那些高维神魔的尸体、法宝碎片,甚至是你咬碎的那些小世界的法则本源。”
“全都像陨石雨一样,砸在了地球上。”
雷战指着车窗外那些如同外星地貌般扭曲的山川。
“地球的体积在短短三个月内膨胀了上百倍!”
“灵气复苏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地步,连路边的一根草都可能变异成杀人的妖植。”
雷战的声音变得极其沉重。
“那些随之降临的万界宗门、深渊魔物、甚至西方残存的神国势力。”
“他们发现回不去了,就开始在地球上疯狂圈地抢占资源。”
“他们根本不把我们这些现代人当人看,在他们眼里,我们就是最低贱的凡人,是可以随意奴役的矿工和血食!”
苏淮听到这里,眼神里已经燃起了滔天的杀意。
雷战指了指自己瞎掉的左眼。
“我这只眼睛,就是半年前带队去抢救一批难民的时候,被一个天道仙宫的金丹长老用飞剑刺瞎的。”
“赵局为了掩护我们撤退,燃烧了寿元,现在还在基地里靠营养液吊着命。”
“林雀带着轩辕卫去了昆仑山,那边的大裂缝里跑出来了一堆上古大妖,她一直在那边死守。”
苏淮听完,久久没有说话。
苏淮的手死死地捏着工兵铲的铲柄。
这特么是我的内宇宙!
是老子的肚子里!
这帮跳蚤竟然敢在老子的胃里造反,还敢伤老子的兄弟!
就在苏淮内心的暴虐几乎要压制不住的时候。
苏淮脑海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微弱的、但却充满了不甘与怨毒的执念波动。
这股波动不是系统发出的,系统已经彻底和他的灵魂融为一体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