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淮咽下最后一口天使肉。把骨头随手丢给旁边化作金属重甲的旺财。大号传来的留言还在脑子里回荡。主神空间的清理者。这名字听着倒是挺大牌。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上得了菜单。
天空的金色裂缝原本已经闭合。此时天幕像是一块被强行撕碎的幕布。没有雷电交加也没有天庭降临时的那种威压。天上出现了一个绝对完美的正立方体。这个正立方体通体呈现半透明的灰色。它的边缘没有实体全是由不断流动的代码和数字组成。立方体悬浮在万米高空。整个地球的重力系统在这一刻陷入了彻底的混乱。
西方联盟的残存建筑纷纷脱离地心引力向天上漂浮。地面的坦克和装甲车打着转飘向半空。苏淮站在坑底。双脚像钉子一样扎在岩层里。他的视线穿透了那些漂浮的废墟锁定在那个立方体上。立方体底部降下一道蓝色的扫描光束。光束覆盖了整个广场。
冰冷的合成音在苏淮脑海里响起。并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作用于脑神经。
“检测到高维系统入侵残余。万界食客变数已锁定。我是主神空间编号零号清理者。根据主神最高指令对蓝星坐标所在区域执行抹杀程序。”
苏淮拍了拍手上的孜然粉。他抬头看着那道蓝光。
“你这个送外卖的连个脸都不露。藏在那个方块里当乌龟？你们主神空间的厨子就是这么教你上菜的？”
立方体内部传来一声冷笑。零号清理者的声音带着高高在上的蔑视。
“低维度的寄生虫。你以为吞了天庭几艘破船就可以挑衅主神空间？天庭在主神眼里不过是个剧情副本。你那个试图篡改系统底层逻辑的分身已经被主神锁定在深渊囚笼里。现在轮到你了。”
苏淮眼底亮起一丝紫金火光。他大号被困住了。这笔账得算在这个方块头上。苏淮从地上拔起工兵铲。旺财发出一阵刺耳的机械运转声。
“老大这玩意儿不对劲。我的雷达扫描不到它的实体。它是由纯粹的代码和因果律法则构成的。咱们的物理攻击切不开它。”
“切不开就用嚼的。我连战舰的能量核心都吃得下。还怕他这一堆烂代码？”
苏淮双腿弯曲。地面岩石在他脚下塌陷出一个巨大的坑洞。他整个人如同一枚逆天而上的导弹冲向那个悬浮的立方体。半空中他举起工兵铲。紫金色的古神星点在眉心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食天法的吞噬之力汇聚在铲刃上。他要在天上开个罐头。
零号清理者并没有躲闪。立方体表面闪烁起一串红色的乱码。
“抹杀指令启动。因果律剥夺。”
一道肉眼看不见的波纹从立方体扩散而出。苏淮冲到一半。他感觉到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力量作用在自己身上。这股力量没有温度也没有重量。苏淮发现自己的双手正在变得透明。他体内的古神之力竟然在被强行重置。就像是电脑程序遇到了强制关机的代码。
他挥出的工兵铲停在了半空。铲刃上的光芒熄灭。苏淮整个人从高空直直地坠落下去。重重砸在广场的废墟里。砸出一个深达几十米的大坑。苏淮在坑底吐出一大口带着金星的鲜血。他看着自己变得透明的左手。这是一种他从未遇到过的攻击方式。
“主神的因果律武器？有点意思。”
苏淮从坑里站起来。他体内的万界食客之躯疯狂运转试图消化这股抹杀规则。那股代码力量太过顽固。它不属于修仙侧也不属于魔法侧。它是一种凌驾于世界观之上的编辑权限。苏淮的胃袋发出抗议的阵痛。
立方体缓缓下降。零号清理者的声音透着戏谑。
“你的吞噬法则对代码无效。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错误的代码。主神空间要清理错误只需要按下删除键。”
雷战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炸响。雷战在京都地下堡垒里急得大吼。
“苏淮。西方那边的探测器显示你的生命体征在快速下降。那个方块到底是什么东西。国家的高层已经决定动用九州鼎的本源之力。你再坚持一下。轩辕卫的支援已经通过空间跳跃矩阵传送过去了。”
“不用管我。守好你们的阵地。天庭和深渊还没死绝。”
苏淮挂断了通讯。他擦去嘴角的血迹。这时候脑海里那个一直很安静的系统面板闪烁起诡异的蓝光。一个带着浓重赛博朋克和数据流风格的界面弹出。
【分身日常播报。分身编号四零四号。世界是黑客帝国矩阵世界。身份是游离于矩阵之外的底层代码清洁工。现状是正在用杀毒软件当水喝。】
画面里分身四零四号穿着一件印着骷髅头的黑客大衣。他面对着矩阵派来的特工。那些特工化作无数的数据流想要将他同化。分身拿出一个装满绿色液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