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跟着林州一起出言指责我的人,我只能说你们非蠢既坏!”
“按林州的说法,是因为庞咏革针对我,所以才导致我们在过节福利的事上被卡脖子。”
“你们他妈的人五人六,舔着脸让我给你们一个说法。”
“老子难道不是受害者吗?”
在座的副厂长们全都懵了!
怎么突然间又把矛头对准我们了?
赵弘毅继续骂道:“真不知道你们哪儿来那么大脸!”
“老子就不给你们说法,你们能怎么样?”
“一群智力低下的巨婴,居然还谁是敌人谁是朋友都搞不清!”
“不他妈想着怎么从市煤矿那边讨公道,反而一个两个,全都来找老子要说法,觉得老子是软柿子是吗?”
“老子今天把话撂在这儿,老子还要接着跟庞咏革斗下去,斗到底!”
“你们怕被连累,那就滚蛋!”
“你们觉得工作干不了,趁早挪窝,有的是人能干!”
这番话一出,在座的副厂长们,简直都要气疯了!
不要脸的他们见过。
但不要脸还这么理直气壮的,他们还真是头一回见!
有人忍不住拍桌子起身道:“解铃还须系铃人,你惹出来的麻烦,凭什么拉我们所有人一起垫背?”
赵弘毅昂首挺胸道:“就凭我能拉你们垫背!”
“有本事你们也惹个麻烦,拉上我垫背啊!”
“只要你们能做到,我保证没有半句怨言!”
“……”发问的那位副厂长,险些当场被噎过去。
这他妈!
求求你要点脸好吗?
眼瞅着赵弘毅蛮不讲理,铁了心要把不要脸的精神贯彻到底。
一众副厂长们,只好冲着宋山峰求助。
“宋厂长,谁惹的麻烦谁负责解决,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们什么都没干,突然天上掉下来麻烦,我们也太无辜了啊!
“宋厂长,有人要当搅屎棍,绝对不能放任他继续在我们当中搅和下去!”
赵弘毅听到这话,当时就不乐意了,指着骂他“搅屎棍”的那人,怒声道:“你他妈说谁是棍子呢?你才是根棍子,你全家都是棍子!”
“……”在座的副厂长们差点没吐血!
你他妈是棍子,那我们是屎是吗?
正要开口反击。
“砰!”宋山峰拍桌子站了起来。
会议室内,顿时陷入安静。
宋山峰冷着脸道:“能继续开会的,坐回原位。”
“不能继续开会的,现在就给我出去!”
一众副厂长们面面相觑,还是坐了下去。
林州也忍着怒火,坐到了赵弘毅身旁的座位上。
场面得到控制。
宋山峰开口说道:“现在摆在我们眼前的,也就两条路。”
“往左:联合起来,向市煤矿抗议!”
“往右:忍气吞声,接受这种不合理的过节福利分配。”
“向左,还是向右,大家举手表决吧。”
赵弘毅第一个举手道:“我选左!”
众人对此并不意外。
林州更是出言讥讽道:“祸是你惹的,你肯定选左啊!”
“选左,等于拉我们所有人下水。”
赵弘毅二话不说,抄起宋山峰手边的烟灰缸。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林州刚刚被烟灰缸砸过脑袋,见到赵弘毅的动作,急忙护住脑袋,离开了座位。
然后,就见赵弘毅高高抬起的手,慢慢放下,把烟灰缸放到了手边。
赵弘毅点燃一支烟,笑道:“林州,我就是拿个烟灰缸而已,你不用吓的抱头鼠窜,屁滚尿流吧?”
林州:“!!!”
抱头鼠窜老子勉强认了!
谁他妈屁滚尿流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子屁滚尿流了?
赵弘毅继续说道:“另外,你说我选左,是要把所有人拉下水,这点我不认同。”
“我选左,理由很简单。”
“因为我是左撇子,所以选左边。”
“……”在座众人嘴角抽搐,心中万马奔腾!
你这瞎话编的,真就一点都不走心啊!
不过,眼下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宋山峰给出的两条路,他们一条也不想走。
联合起来抗议,那就等于替赵弘毅扛了雷。
而忍气吞声,接受不合理的过节福利分配,那